源。
不是野兽。野兽的动静不是这样。
那“沙沙”声停了片刻,又响起来,这次更近了些,还夹杂着一声极力压抑的、痛苦的闷哼。
是人?受伤了?
叶回没有立刻现身,他悄无声息地挪到一棵粗大的老树后,屏息凝神,从树干侧面小心地望出去。
只见约莫十几步开外,灌木丛被拨开,一个穿着灰色粗布短打、满脸血污的汉子,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。他约莫三十来岁,身材精壮,但此刻左腿似乎受了伤,行走艰难,右手紧紧捂着小腹,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。
那汉子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眼神却依旧锐利,带着一种亡命之徒般的警惕和狠戾。他走出灌木丛后,没有继续前进,而是背靠着一块大石,急促地喘息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叶回的目光落在那汉子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刀,刀身沾着凝固发黑的血迹,样式不像寻常猎户或农户所用。再看他的手上、脸上,除了新鲜的血污,还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旧疤。
这不是普通的山民,也不是镇上的混混。这人身上,有股子叶回在山里与狼群对峙时才感觉到的、真正见过血的气息。
那汉子显然也察觉到了附近有人。他猛地抬头,目光准确地投向叶回藏身的老树方向,虽然看不到人,但他紧绷的身体和瞬间握紧刀柄的手,表明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“谁?”汉子的声音嘶哑干涩,像砂纸磨过石头,带着浓重的、并非本地的口音。
叶回知道自己藏不住了。对方显然也是老手,刚才那点细微的动静已经被察觉。他缓缓从树后走出,手里依旧握着柴刀,但刀尖向下,没有做出攻击姿态。
两人隔着十几步距离,沉默地对峙。
林间的风似乎都停了,只有阳光无声移动。
那汉子死死盯着叶回,尤其是他手里的柴刀和背上的弓箭,眼神里的警惕和评估一闪而过。他似乎在飞快地判断叶回是敌是友,是否有威胁。
叶回也打量着对方。伤很重,尤其是小腹那一处,若是贯穿伤,不及时处理,活不过今晚。但即便如此,这汉子站立的姿态和握刀的姿势,依旧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木桩,显然是个硬茬子。
“路过打猎的。”叶回先开口,声音平静,目光扫过他流血的小腹,“你伤得很重,需要帮忙?”
那汉子没说话,只是盯着叶回的眼睛,似乎在分辨这话里的真假。半晌,他才嘶声问: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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