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?是谁说——‘把他勾到手,以后吃香喝辣’?这些话,需不需要我把左邻右舍都请来,咱们当面对质,看谁在污蔑谁!”
她每说一句,王婆子的气势就矮一分,到最后,额头上已渗出冷汗,眼神乱瞟,不敢与张小小对视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分开人群,走了过来。
是叶回。
他手里还拎着刚磨好的柴刀,刃口雪亮。他没看王婆子,径直走到张小小身边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站定,然后才抬起眼,目光冰冷地落在王婆子身上。
只一眼,王婆子就觉得腿肚子发软。
叶回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山里猎户特有的、斩钉截铁的冷硬:
“王婶,昨天的事,我看在乡邻份上,没当场揪着你女儿去见里正。你倒好,今天还在这里颠倒黑白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我叶回把话放这儿:我媳妇,张小小,是我明媒正娶、要过一辈子的人。谁想给她添堵,就是给我叶回添堵。谁想往我家塞不三不四的人,坏我家门风——”他手腕一翻,雪亮的柴刀尖“夺”一声轻响,钉进脚边的硬土里,入土三分,“就别怪我叶回,不讲情面。”
四下死寂。
只有晨风吹过树梢的呜咽。
叶回的话,配上那柄钉在地上的柴刀,比什么辩驳都更有力。猎户的刀,是用来对付野兽的。此刻,这无声的威胁,让所有人后背发凉。
王婆子彻底瘫软下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,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
四、结局与余波
事情很快传遍了村子。
王婆子教唆未出嫁的女儿勾引有妇之夫,证据确凿,被叶回夫妇当众戳穿。里正和几位族老很快被惊动。
在祠堂里,面对人证物证,尤其是叶回那冷硬的态度和张小小条理清晰的控诉,王婆子再也无法狡辩。最终,里正和族老议定:
王氏行为不端,教女无方,险些酿成恶果,罚其清扫祠堂及村中主道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
菊花禁足家中,由族中稳重妇人教导规矩,非必要不得随意外出。
王家需备礼,登门向叶回、张小小赔罪。
此事记入村中“过失簿”,若再犯,或王家再有类似伤风败俗之举,逐出本村。
惩罚不算极重,但在这看重名声宗族的山村里,当众受罚、记录在案,已足够让王家母女名声扫地,在村里难以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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