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丫头,你放心!这事,老头子我管定了!我这就去找里正,开祠堂,好好说道说道这伤风败俗之事!咱们村,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!”
四、祠堂公议
两日后,村里许久未曾打开的祠堂,聚起了不少人。里正、几位族老坐在上首,五叔公坐在一旁,脸色严肃。王婆子被叫了来,起初还梗着脖子不认,直到几个那日在井台边的妇人被请来作证,你一言我一语,将当日情形还原,王婆子的脸色才渐渐白了。
“我没有!是张小小污蔑我!是她看我不顺眼!”王婆子还在垂死挣扎。
“啪!”五叔公重重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王家婆娘!人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你教唆未出嫁的女儿,天黑前往有妇之夫家中,行那等不堪之事,被主家撞破驱逐,不知悔改,还敢当众辱骂苦主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,有没有族规!”
里正捋着胡子,沉声道:“王氏,你可知错?”
王婆子瘫坐在地,终于知道怕了,哭嚎起来: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就是一时糊涂,心疼女儿年纪大了还没着落,看叶家有本事,才……才鬼迷心窍啊!里正,各位叔公,饶了我这次吧!”
“心疼女儿?”张小小站在人群中,此时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平静,“王婶若是真心疼女儿,就该好好教她做人道理,替她寻一门正经亲事,而不是教她这些下作手段,毁她清白名声!您这不是心疼她,您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,更是把我们叶家往死路上逼!”
她转向里正和族老,深深一福:“里正,各位叔公,今日开祠堂,并非我张小小得理不饶人。实在是此事关乎女子名节,关乎一村风气!今日若不严惩,他日人人都觉此法可行,这村里的姑娘们还如何自处?清白人家又如何敢安心度日?”
她句句在理,掷地有声。几位族老纷纷点头。
最终,里正与族老商议后,当众宣布:
一、王氏行为不端,教女无方,险些酿成大祸,罚其清扫村中祠堂及主要道路三个月,以儆效尤。
二、菊花姑娘禁足家中,由族中妇人教导规矩,非必要不得随意外出,直至其母受罚期满,且其心性经考察确有改正。
三、王家需备礼,登门向叶回、张小小夫妇赔罪。
四、此事记录在案,若王氏及其女再犯,或王家再有任何伤风败俗之举,逐出本村,永不得回。
惩罚不算特别重,但在这看重名声和宗族的山村里,当众受罚、记录在案,已足以让王家母女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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