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山间的溪水,看似平缓,却在不知不觉中淌过了最难熬的时节。外头的雪终于停了,但寒意丝毫未减,山野间一片皑皑,寂静得能听见枯枝被积雪压断的脆响。
叶回和小小却像是活在另一个季节里。
那方小小的、温暖的天地,成了他们整个寒冬的庇护所。每日悄然“消失”又“出现”,日子过得宁静而丰足。木屋里有了床、桌、柜,虽简朴却样样齐全。菜地青翠,麦穗低垂,母鸡下蛋,小鱼长大。灵泉泊泊,暖意融融。
这日晌午,两人正在洞天里,一个打磨新做的木勺,一个缝补旧衣,外头那土坯房的方向,却隐约传来了拍门声和喊叫。
“……叶回兄弟?叶回家的?在家吗?”
是个有些熟悉的、上了年纪的男人声音,带着喘息。
两人动作一顿,对视一眼。
“是村东头的陈老汉。”叶回低声道,放下手里的活计,“我出去看看。你待着。”
小小点头,眼中有些许担忧。
下一瞬,两人回到冰冷的外界屋内。寒气刺骨。拍门声更清晰了。
叶回示意小小留在里屋,自己走到门边,沉声问:“谁?”
“是我,村东头的陈老汉!开开门,冻死个人喽!”
叶回拔开门闩,拉开一条缝。寒风卷着雪沫灌入。门外站着裹成球的陈老汉,须发皆白,挂着手杖,脸冻得青紫,肩上积了厚雪。
“陈伯?您怎么上来了?快进来!”叶回连忙将人让进屋,迅速关门。
陈老汉哆嗦着进屋,被暖意一冲,连连跺脚,喘着粗气。小小从灶边倒了半碗热水递过去:“陈伯,喝口热的。”
陈老汉捧过碗,小口啜饮,好一会儿才缓过气,叹道:“这鬼天气!”
“陈伯,这大雪封山的,您老怎么摸上来了?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叶回问。
陈老汉放下碗,抹了把嘴,看了看两人,才道:“没啥急事,就是……这不快过年了嘛。前些日子,村里有人去镇上,碰巧遇到个外乡人打听你们,说是……你们家那边的远房亲戚,姓赵,路过此地,听说你们住这山里,想捎个信儿,问问你们过得咋样。”
叶回和小小俱是一愣。亲戚?他们哪还有什么走得动的亲戚?
叶回神色不变:“可说了叫什么?长得什么样?”
陈老汉摇头:“那外乡人没说名字,只说是受人所托,指了个大概方向。村里人想着你们这地方偏,怕他找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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