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夫妻辛苦挣来,一砖一瓦建起的家,并无多余的房间可以长待客。至于血脉亲情,我们从未敢忘。若大伯身体真有不适,我们可以出钱,去镇上请最好的大夫来家诊治,药费我们出。若大伯想换个环境静养,镇上也有干净清爽的客栈,我们亦可承担几日房钱,直到大伯身体好转。但长住于此,于情于理,确实不便。”
“请大夫?住客栈?”大伯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三角眼里满是讥诮和贪婪,“那得花多少钱?你们现在有钱了是吧?这么糟践?有那闲钱,不如孝敬孝敬长辈!我看你们就是铁石心肠,小气抠门!这新房明明空着一间,让我们住几天怎么了?我们还能把你们的房子吃了?我们自己带口粮,又不白吃你们的!”
“大伯母,”张小小从叶回身后走出,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,方才那点强压的客套也消失了,“话不是这么说。房子空着,是因为我们有我们的打算和规矩。这不是吃不吃口粮的问题。若是大伯母家里实在艰难,房屋需要修缮,我们可以帮忙找泥瓦匠,甚至贴补些工料钱。但若是想借着长辈的名头,来占这份不该占的便宜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看着大伯母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,一字一句道:“恕我们不能答应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!”大伯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两人,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。她万万没想到,以前那个看着闷不吭声、可以随意拿捏的张小小,如今竟敢如此直白地顶撞她,而那个来历不明的叶回,更是寸步不让。
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,却丝毫暖不了这院子里僵硬冰冷的气氛。风似乎也停了,只有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,更添烦躁。
张小小看着大伯母那张因算计落空而扭曲的脸,心里翻腾着怒气,更有一股深深的无力。她知道,有些口子不能开。今天答应了“住几天”,明天就可能变成“住几个月”,后天可能就是“这房子也有我们一份”。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看大伯母,而是转向叶回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是说给叶回听,更是说给大伯母听:
“叶回,这房子,还有这个院子,是我们俩一点一点攒出来的,是我们的根。根扎在哪里,人才能立在哪里。该孝敬的,我们一分不会少;可不该我们担的,别人也别想硬塞过来。今天若是让了这一步,往后怕是永无宁日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叶回回望着她,目光沉静而笃定。他伸出手,紧紧握住张小小微微发凉的手,温暖的力量传递过去。他看向气急败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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