锭银子闪烁着内敛而沉实的银白色光泽,沉甸甸地躺在他宽大粗糙的掌心,与他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衫形成极其刺眼的对比。
院子里所有的声音,瞬间消失了。连风似乎都停了。
王婆子脸上恶毒的笑容僵住了,眼睛猛地瞪大,死死盯着那锭银子,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。她身后的几个妇人也全都惊呆了,张大了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空气凝固了,只有那锭银子,无声地散发着冰冷而巨大的存在感。
叶回摊着手掌,任由那锭银子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沙哑,却像冰冷的铁锤,一个字一个字,清晰地砸在死寂的院子里:
“你以为,我们夫妻俩,就只靠床底下那几十个铜板过活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冰锥,刺向王婆子。
“我告诉你,我有银子。”
“这银子,足够请最好的郎中,用最好的药,治我的腿。”
“足够买粮,买种,让我们开出的荒地,长出最好的庄稼。”
“足够让我们把漏雨的屋顶修好,把透风的墙壁补上。”
“足够让我们的日子,从今往后,越过越好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每一个“足够”,都像一记重锤,敲碎了王婆子脸上所有的得意,也敲得周围那些妇人脸色发白,眼神闪烁。
王婆子嘴唇哆嗦着,看着那锭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摸过的、实实在在的银子,又看看叶回冰冷平静、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她忽然想起叶回早年打猎时的狠戾,想起他刚才说这些话时,那种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的气势。这银子……难道真是他以前打猎攒下的?藏在了山里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婆子想说什么,想说“这银子来路不正”,想说“肯定是偷的”,可话到嘴边,在对上叶回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时,却像被冻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彻底的、冰冷的漠然,仿佛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叶回不再看她,转而将目光投向那个被王婆子攥在手里的木盒,声音更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现在,把盒子,放下。”
王婆子手一抖,那木盒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铜钱撒出来几枚,在泥土里滚动。
“然后,”叶回向前微微踏出一步,尽管拄着木棍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王婆子不由自主地后退,“滚出我家。”
“再让我看见你踏进这里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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