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无数冤魂在哭喊,其间夹杂着悠远恐怖的嚎叫,忽左忽右,辨不清来源。
她添了两根柴,让灶火保持不灭。然后坐在桌边,静静等待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分都格外漫长。疲倦和虚弱再次如潮水般涌上,眼皮开始发沉。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时——
“叩、叩。”
两声不轻不重、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。
张小小猛地惊醒,心脏骤缩。
“是我。”
叶回那把低沉沙哑、辨识度极高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,平静,简短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,起身走到门边,拔开门栓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处,叶回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他肩上扛着弓,背篓里似乎装着东西。冰冷的山风卷着他身上更浓重的寒意和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铁锈与新鲜泥土混合的奇异气息,扑面而来。
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过,掠过添了柴的灶膛、满溢的水缸、她身上那件显然不合身却干净整洁的旧衣,最后,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脸上停顿了一瞬。
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侧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,将凛冽的寒风和深沉的夜色隔绝在外。然后走到水缸边,舀水,洗手。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张小小站在原地,看着他沉稳的背影,脑海里却不断回闪着进屋后看到的种种异常——堡垒般的木屋、极致的整洁、那套过分整齐的旧衣、还有这屋子里无处不在的、那种冰冷的秩序感。
“这屋子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,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,“就你一个人住?”
叶回洗手的动作,停住了。
水瓢悬在半空,水滴“啪嗒、啪嗒”,砸进水缸,在死寂的屋子里,一声声,像敲在张小小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放下水瓢,拿起布巾,极其缓慢地擦着手。那动作,不像在擦水,倒像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、让他极其厌恶的东西。
擦完了,他转过身。
没有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地看她。
而是,用一种近乎审视猎物般的、冰冷而专注的目光,从她的脸,扫到她身上那件过于宽大、空空荡荡的旧衣,最后,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尖上。
那目光,比山里的夜风更冷,带着一种直白的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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