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。
金升渊捏着话筒,脸上的肌肉抽动着,眼里翻涌着暴怒,以及一丝……凛然。
几秒钟后。
他猛地将话筒连带电话砸向对面的墙壁!
“好……好一个赵源宇!”金升渊咬牙切齿,胸膛起伏。
他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金东官,眼神重新变得狠厉决断。
“把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都记下来。”
“这小子。”
“比他养父,比他爷爷,都危险。”
“韩华防务,是老子的命根子。”
“谁想动,老子就敲掉他满嘴牙!”
……………
赵家祖宅,主书房。
赵源宇放下那部老式的有线电话听筒,将它轻轻搁回黄铜底座上。
“老东西!”站在书桌对面的赵南镐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终于忍不住,“输了场子就打电话来放狠话,真当我们是吓大的。”
“源宇,他们肯定还会使阴招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赵源宇拿起桌上凉了一半的参茶,喝了一口。
“二伯,不用急。”
“金升渊这通电话。”
“本来就是认输的第一步。”赵源宇放下茶杯,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点了点,“他如果真的有把握用更黑的手段压垮我们。”
“就不会打这个电话来虚张声势。”
“他家靠军工起家,跟军方绑了三十年。”
“在黑道最猖獗的年代用黑道的手段开路,一路尸山血海走过来。”
“在他眼里,规则是给弱者定的,法律是橡皮图章,舆论是狗叫。”
“他能打电话来提醒,而不是派几辆车来堵我,已经算是克制了。”
赵南镐愣了一下:“你是说……他还真敢?”
“他当然敢。”赵源宇语气平淡,“我听爷爷说过。”
“九十年代初,跟金家抢军方订单的对手,有出车祸全家死光的。”
“有儿子被绑架撕票的,有工厂莫名其妙起大火烧成白地的。”
“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
“那个年代。”
“首尔江南的夜总会门口,拎着棒球棍和砍刀互砍的,一半是他家的人。”
赵南镐听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“用点舆论,让他儿子进去关几天,就完了?”赵南镐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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