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山区梨泰院。
金家宅邸,主书房。
书房很大,深色实木书架顶到天花板。
但上面摆的不是书,大多是各种装甲车与战斗机模型。
以及用透明盒子装着的不同口径子弹标本。
墙上挂着一幅韩国半岛军用地图,以及一张金升渊年轻时穿着军装的黑白照片。
金升渊站在书桌后。
他六十多岁,身材不高却异常敦实,脖子粗短,面色红黑。
此刻。
金升渊脸上的肌肉因为暴怒而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跳。
他手里捏着几份印刷着儿子丑闻的报纸,因为用力,纸张皱成一团。
“废物!蠢货!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金升渊咆哮着,声音粗暴沙哑,“玩女人!嗑药!”
“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!”
“打人也就罢了,还被人录下来!”
“丢人现眼的狗东西!”
“把老子的脸,把韩华的脸都丢尽了!”
他猛地将揉碎的报纸砸在地上,又一把抓起书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。
狠狠砸向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。
镇纸砸在画框上,玻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墙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猛虎,在破碎的玻璃后,显得有些狰狞和狼狈。
书桌前,站着金升渊的三个儿子。
长子金东官戴着金丝眼镜,面容白皙清瘦,与父亲和弟弟们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他站得笔直,双手垂在身侧。
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父亲的暴怒和地上的狼藉。
次子金东元刚从警局回来不久。
此刻缩着脖子,脸色惨白,早没了夜店的嚣张。
小儿子金东善长得更像父亲,眉眼间有一股戾气。
他站在哥哥斜后方,身体微微紧绷。
眼里既有对父亲的畏惧,又有对眼前局面的焦躁。
金东善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,又松开。
金东元昂贵的衬衫皱巴巴的,眼神躲闪,不敢看父亲,更不敢看大哥。
他嘴唇翕动,想辩解什么:“阿爸,我……是那个酒保先……”
“闭嘴!”金升渊猛地转头瞪向他,眼神像要吃人,“还有脸说?”
“这些照片哪来的?啊!”
他又抓起桌上另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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