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镐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……父亲至少还能站立,情况似乎并非最坏。
他缓步向前,脚下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走到赵重勋身后,感受到刺骨的寒意,赵秀镐不禁关切劝道:“父亲,这里风太大,太冷了,您身体要紧,我们还是回病房吧?”
赵重勋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他的建议。
老人依旧凝望着远方那座繁华的都市,仿佛要将这幅景象刻入灵魂深处。
寒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,背影在苍茫天空的映衬下,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。
许久。
老人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被寒风侵蚀的沙哑和深入骨髓的疲惫:
“秀镐啊……”他唤着三子的名字,语调缓慢而深沉,“我的时间……不多了。”
一句话,如同冰锥,刺穿了赵秀镐所有伪装的平静。
他鼻尖一酸,几乎要落下泪来,“父亲……”
赵重勋抬起一只手,微微摆了摆,阻止了他后面的话。
老人继续说了下去,话题陡然一转,直指核心:“我决定将韩进的未来交给源宇!我走之后……源宇……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赵秀镐浑身一震,猛然抬头看向父亲的背影。
赵重勋顿了顿,仿佛在积蓄力量,也像是在斟酌最准确的用词:
“那孩子……天资聪颖,眼光卓绝,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甚至……超越了你们所有人。”老人声音里带着骄傲,也有深深的忧虑,“但他终究太过年少,根基浅薄,身处狼群,却无护身的獠牙。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、指引前路的长辈,一个……真正的依靠。”
赵重勋缓缓转过身,用看透世情的眼眸,深深的望向三儿子:
“秀镐,你的性子,敦厚,稳重,顾全大局,不像你大哥那般激进,也不似你二哥和四弟那般跳脱。你膝下无子,只有敏书和慧书两个女儿。由你来抚养源宇,待他如亲生,在他成年之前,为他稳住局面,抵挡明枪暗箭……我最是放心。”
这番话,不仅是对赵秀镐人品的肯定,更隐含了对未来格局的深远布局。
将赵源宇托付给没有儿子、且掌管着与集团命脉息息相关的海运业务的赵秀镐,既能确保赵源宇得到最好的庇护和教导,也能让赵秀镐这一支的未来与赵源宇,乃至整个集团的未来,牢牢绑定在一起。
赵秀镐听着父亲交代后事般的嘱托,看着老人被病痛和寒风折磨得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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