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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它叫啥名啊?”
“嗯,它叫……”陆远看着金雕那威武霸气的外形,恶趣味顿生。
“它就叫雕子,哥这就带它,去找吃的。”
“雕子?”小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原本紧张的小脸蛋上,终于有了点血色,“好傻好怪的名字哦。”
陆远笑着揉了揉,妹妹枯黄的头发:“傻人有傻福,傻鸟有肉吃。”
“等着,哥今晚让咱们全家,都吃上肉!”
安顿好母亲,陆远走到了外屋的柴房。
他在柴堆最底下,摸索了一会儿。
掏出一个用油布,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体。
掀开油布,一股机油味扑鼻而来。
这是一杆老式的“撅把子”单管猎枪,也就是俗称的土洋炮。
枪托上的木纹,都被磨得锃亮。
那是父亲生前,最宝贝的家当。
在后世,也是陆远最可靠的伙伴。
他出狱后,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,就是靠着这把猎枪,从一名刚进山的新兵蛋子,迅速进化成娴熟的老猎人。
陆远熟练地拉开枪膛,只有一颗有些生锈的独头弹,和几把散装着铁砂的自制火药筒。
“够用了。”
“远子!你要干啥去?”王红霞听见动静,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那是你爹的枪!”
“这大雪封山的,外面多危险啊!你可不能犯傻!”
“娘,我不进深山。”
陆远把那把生锈的柴刀,别在腰间,紧了紧身上露着棉絮的破棉袄:
“家里没吃的了,小雨正在长身体,您的病也得补补。”
“我去外围转转,打两只兔子就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,我有它呢。”
陆远冲房梁招了招手。
“雕子,走,开饭去!”
那金雕极通人性,双翅一振,带起一阵风,直接飞出了窗户的大洞,在院子上空盘旋等待。
看着儿子坚定的背影,王红霞抹了把眼泪,没再阻拦。
孩子长大了,确实要有担当,成为一家的顶梁柱了。
出了门,外面的风雪不但没停,反而越下越大。
秦岭的深冬,冷得仿佛连空气,都能冻结成冰碴子。
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,陆远穿着那件破了洞,露出黑硬棉絮的旧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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