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褪去了稚气,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,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,还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回府的路上,秦峰沉默地跟在沈清鸢身侧,时不时看向侯府的方向,眼中满是物是人非的怅然。当年他常来侯府,沈父总爱拉着他在书房讨论兵法,林墨则会端来刚沏好的茶,笑着说“秦大哥又要被将军考住了”……那些画面,仿佛就在昨天。
“秦将军,”沈清鸢忽然开口,“林墨的事,您知道了吗?”
秦峰的脚步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知道了。周大人已派人送信给我,说……说他是被刘成所害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当年我就觉得林墨的失踪不对劲,李威那厮总是含糊其辞,没想到……”
“他是为了查军粮贪腐才被害的。”沈清鸢道,“我查到,刘成用陈粮充好粮,中饱私囊,林墨发现后想告诉父亲,却被他们灭口。”
秦峰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“这群畜生!老将军待他们不薄,他们竟如此狼心狗肺!”
说话间已到侯府,张伯早已领着下人在门口等候,看到秦峰,老泪纵横:“秦将军,您可回来了……”
秦峰对着张伯拱了拱手,声音哽咽:“张伯,让您受苦了。”
宴席设在正厅,沈清鸢特意让人做了几道秦峰爱吃的西北菜。酒过三巡,秦峰脸上泛起红晕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大小姐,您不知道,当年在云州,老将军最疼的就是您和林墨。”秦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他总说,您是他的骄傲,林墨是难得的将才,将来定能辅佐您重振沈家……”
沈清鸢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父亲的期望,她一直记在心里,只是前世没能护住沈家,更没能护住林墨。
“秦将军,”她放下酒杯,语气凝重,“我今日请您回来,不只是为了叙旧。当年父亲被构陷‘通敌’,我怀疑与军粮贪腐有关,您在云州多年,可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秦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放下酒杯,沉吟道:“说起来,确实有件事很奇怪。老将军出事前三个月,云州曾打了一场败仗,损失惨重。当时李威说是老将军指挥失误,可末将记得,那场仗的粮草出了问题——本该送来的粮草晚了三日,导致士兵饥寒交迫,才被敌军钻了空子。”
“粮草晚了三日?”沈清鸢眸色一凛,“是刘成负责运输的吗?”
“正是他!”秦峰道,“末将当时就怀疑是他故意拖延,可他说是遇上了山洪,还拿出了地方官的文书作证。末将想查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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