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报,脸色凝重:“云州是边防重镇,军粮万万不能出纰漏。刘渊这是想借着补运军粮,把刘家的势力延伸到边防,其心可诛!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沈清鸢道,“当年父亲被构陷‘通敌’,说是私通云州的敌军,用的就是‘军粮’做的文章。我怀疑,这两件事之间,有脱不开的干系。”
周衍心中一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当年的军粮贪腐,可能就是为了给沈将军扣上‘通敌’的帽子做铺垫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沈清鸢点头,“刘成用陈粮充好粮,导致云州守军战斗力下降,甚至可能因此打了败仗。而有人就利用这场败仗,诬陷父亲私通敌军,故意让军队失利。”
若真是这样,那当年的旧案就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,牵扯的人也更多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周衍问道,“阻止刘渊插手军粮?可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……”
沈清鸢早已想好对策:“周大人忘了,父亲当年在云州有位副将,姓秦,叫秦峰。此人刚正不阿,当年因反对李威的做法,被调到了西北边陲。若是能让他回来主持云州军粮,定能堵住刘渊的嘴。”
周衍眼睛一亮:“秦峰?我记得此人!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!只是……他远在西北,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调回来?”
“这就要靠周大人了。”沈清鸢看向他,“您可以上奏陛下,说为查清沈父旧案,需秦峰回来作证。同时,再提一句云州军粮缺人打理,秦峰熟悉云州情况,是最佳人选。陛下向来看重边防,定会同意。”
周衍抚掌道:“好主意!我这就去准备奏折!”
看着周衍匆匆离去的背影,沈清鸢走到窗边,望着天边盘旋的孤雁。秦峰是父亲最信任的副将,也是少数知道林墨为人的人。让他回来,不仅能稳住云州的军粮,或许还能从他口中,得到更多关于当年的线索。
这时,夜枭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递上一枚玉佩——那是老胡让人送来的信物,证明他已联络到其他暗线,随时可以听候调遣。
沈清鸢握紧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。
刘渊、萧景琰、还有那些隐藏的敌人……你们尽管放马过来。
我沈清鸢,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。这场复仇之路,我会一步一步,走得稳稳当当,直到将你们所有的依仗,都一一摧毁。
窗外的风更紧了,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飞向天空。沈清鸢知道,一场新的较量,即将开始。而这一次,她有足够的信心,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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