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她一直没动这些暗线,一来是时机未到,二来是怕打草惊蛇。但现在,刘渊和三皇子步步紧逼,她必须更快地掌握京城的动向。
沈清鸢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银簪,簪头是朵小小的梅花,她旋开簪尾,里面藏着一张极薄的羊皮纸,上面用特殊墨水写着几个名字和地址。
她将羊皮纸凑近烛火,看着上面的字迹一点点显现:“城南,布庄,老胡。”
老胡是父亲的同乡,在城南开了家布庄,沈清鸢小时候见过几次,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。前世沈家倒台后,布庄也很快关了门,当时她只当是生意不好,现在想来,恐怕是老胡为了避祸,主动隐匿了行踪。
“夜枭。”沈清鸢扬声道。
夜枭立刻出现在眼前:“掌印者。”
“去城南布庄,找一个叫老胡的人。”沈清鸢将羊皮纸重新藏好,“告诉她,‘梅花开了’。”
这是父亲定下的暗号,意为“沈家有难,速来相助”。
夜枭领命而去。沈清鸢走到窗前,看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晃。她知道,启用暗线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要面对的,可能是更汹涌的风浪。
三日后,御史台果然有人上奏,弹劾刘启“酒后妄议朝政,藐视君上”。皇帝虽未重罚,却也斥责了刘渊“教子无方”,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,算是给了刘家一个警告。
刘渊吃了个哑巴亏,消停了几日,却暗地里加快了拉拢兵部旧部的动作。而萧景琰,则借着“探望兄长”的名义,又去了几次靖王府,虽然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,却还是从萧景渊那里得了不少好处——据说光是良田就收了百亩。
镇国侯府里,沈清鸢正看着老胡传来的消息。老胡这些年一直没离开京城,只是把布庄改成了杂货铺,暗中联络着其他暗线。他在密报中说,兵部尚书张大人与刘渊走得很近,两人似乎在商议“云州军粮补运”的事。
“云州军粮补运?”沈清鸢眸色一沉。刘成倒了,云州的军粮运输肯定要换人,刘渊想把这个肥差抢过来,交给自己人?
她立刻让人叫来周衍。周衍接到消息时,正在处理沈父旧案的收尾工作,听闻沈清鸢有要事相商,立刻放下手头事务赶来。
“沈大小姐,急着找我,可是有什么新发现?”周衍坐下后,开门见山地问。
沈清鸢将老胡的密报推给他:“周大人看看这个。刘渊想插手云州军粮,若让他得逞,恐怕会重蹈刘成的覆辙。”
周衍看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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