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刻着一个‘柔’字。臣女让人查过,昨日天牢那个送毒饭的小太监,袖口上沾着的胭脂,与沈玉柔常用的‘醉春红’一模一样。而这个小太监的母亲,正在沈玉柔的陪房家里做活。”
一环扣一环的证据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沈玉柔牢牢罩住。贤妃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,瘫跪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萧景渊看着那些证据,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。他看向贤妃的眼神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孺慕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若不是他及时发现不对劲,此刻恐怕已经成了刀下鬼。
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,手中的废纸被捏得皱成一团。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,贤妃和沈玉柔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,简直是自寻死路!
“来人!”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去靖王府,把沈玉柔给朕抓来!还有那个小太监,一并带过来!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贤妃终于崩溃了,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前,抱住皇帝的腿,“都是臣妾的错!是臣妾一时糊涂!求陛下看在景渊的面子上,饶了玉柔吧!”
“糊涂?”皇帝一脚将她踹开,眼中满是厌恶,“你何止是糊涂!你是愚蠢!为了救一个逆子,竟敢伪造书信,毒害钦犯,你当朕是瞎了吗?”
贤妃被踹得趴在地上,嘴角溢出血丝,却依旧哭着求饶。淑妃站在一旁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适时地开口:“陛下息怒,贤妃娘娘也是爱子心切,只是用错了方法。如今证据确凿,还是先审清楚沈玉柔,再做定夺吧。”
她这话说得公允,却恰好坐实了贤妃“用错方法”的罪名,堵死了她最后一丝辩解的余地。
沈清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贤妃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咎由自取。前世她纵容萧景渊构陷沈家,这一世,就让她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。
没过多久,沈玉柔就被押了进来。她显然是被从床上揪起来的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看到殿内的阵仗,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沈玉柔,”周衍上前一步,声音冷冽,“这封书信,是不是你仿造的?刘成是不是你和贤妃派人毒死的?”
沈玉柔浑身发抖,眼神躲闪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沈清鸢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那你房里的废纸,怎么解释?那个送毒饭的小太监,怎么解释?你袖口上的胭脂,又怎么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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