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盆脏水泼下来,他都难辞其咎。
贤妃听得心头一紧,哭得更凶了:“陛下!景渊绝不是那样的人!定是有人嫉妒他,故意设下圈套陷害!臣妾看……看那沈清鸢就形迹可疑,她刚回京城就闹出这么多事,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!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,穿透了殿内的嘈杂:“贤妃娘娘好大的口气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沈清鸢披着月白披风,缓步走了进来。雨水打湿了她的鬓发,却丝毫不减她眼底的锐气,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剑,带着凛冽的寒光。
“沈清鸢?你来得正好!”贤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她尖叫,“是不是你陷害景渊?是不是你想让沈家彻底扳倒我们母子?”
沈清鸢走到殿中,屈膝行礼,动作不卑不亢:“陛下,臣女沈清鸢,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这个沈家嫡女,比传闻中更有胆识,也更……危险。他沉声道:“你来得正好,贤妃说你陷害靖王,你可有话说?”
“臣女无话可说。”沈清鸢抬眸,目光扫过贤妃和萧景渊,最后落在皇帝脸上,“因为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贤妃娘娘与其在这里血口喷人,不如想想,那封书信上的字迹,究竟是谁仿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“据臣女所知,沈玉柔自幼临摹萧景渊的字迹,模仿得惟妙惟肖,就连老侯爷在世时,都曾夸过她这手本事。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炸得殿内众人哑口无言。萧景渊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随即嘶吼道:“对!是沈玉柔!一定是她!她今日来书房时,曾借故翻看我的笔墨,定是那时候仿了我的字迹!”
贤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!玉柔一个弱女子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“弱女子?”沈清鸢冷笑,“能在柳相倒台后迅速投靠娘娘,能在宫中兴风作浪试图监视淑妃娘娘,这样的女子,可算不上‘弱’。”
她转向皇帝,从袖中取出一卷纸:“陛下,这是臣女让人从沈玉柔房里搜出的废纸,上面有她练习模仿萧景渊字迹的痕迹,与那封书信上的笔迹,如出一辙。”
太监将废纸呈给皇帝,皇帝展开一看,果然如沈清鸢所说。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练习初期的模样,但仔细比对,与书信上的笔迹确有几分神似,尤其是那个“渊”字的收尾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沈清鸢又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印,“这是沈玉柔贴身佩戴的印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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