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有了这份供词,柳相怕是……”周衍看着供词,语气复杂。
“证据确凿,该如何处置,自有国法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目光望向窗外,“只是柳相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怕是没那么容易扳倒。”
正说着,大理寺的衙役匆匆跑进来,脸色慌张:“周大人,不好了!柳相带着御林军来了,说……说我们私审朝廷命官的管家,涉嫌诬陷,要闯进来拿人!”
周衍脸色一变:“他好大的胆子!”
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柳相这是听到了风声,想先来个恶人先告状,毁掉供词,甚至杀人灭口。
“周大人,麻烦您立刻将供词抄录一份,让人快马送进宫,呈给陛下。”沈清鸢沉声道,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沈清鸢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他想要人,得问过我手里的掌家印。”
她走到偏厅门口,正好看到柳相带着御林军闯进来,满脸正气凛然:“周衍!你勾结沈家余孽,私审朝廷命官的管家,意图诬陷忠良,该当何罪?”
柳相身后的柳忠看到他,像是看到了救星,刚要呼救,就被沈清鸢冷冷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“柳相好大的威风。”沈清鸢迎着柳相的目光,不卑不亢,“大理寺重审旧案,传召相关人等问话,乃是分内之事,怎么到了相爷嘴里,就成了‘私审’?难道相爷觉得,这案子见不得光?”
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懂什么!”柳相厉声道,“柳忠是我府中管家,纵有过错,也该由我管教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!来人,把柳忠带回去!”
御林军正要上前,沈清鸢猛地亮出腰间的虎纹掌家印:“谁敢动!”
掌印上的“镇国护府”四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带着先皇御赐的威严。御林军的脚步顿住了,他们虽属禁军,却也知道这枚印的分量——见印如见先皇,更何况印的主人,还是刚被陛下昭雪的镇国侯府嫡女。
柳相脸色铁青:“沈清鸢,你敢用一枚破印拦我?”
“这不是破印,是陛下亲赐的掌家印。”沈清鸢目光锐利如刀,“相爷急着带柳忠走,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比如……当年是谁勾结北狄,构陷忠良?”
柳相的瞳孔骤然一缩,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连北狄的事都知道了。
“一派胡言!”他强作镇定,“我看你是想借沈家复起,报复朝廷命官!今日我定要将你拿下,交由陛下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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