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就急着买料子打扮,指不定是想勾搭上哪个权贵呢!”
这话极其难听,周围的客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沈清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眼神骤然变冷:“妹妹这话,是在替殿下置喙我的事?还是说,你觉得自己已经是靖王妃,能管着我的去处了?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沈玉柔:“我是沈家大小姐,是陛下亲封的镇国侯府掌印人,便是殿下在此,也需敬我三分。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庶妹,也配对我指手画脚?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沈玉柔被她看得后退了一步,竟说不出话来。
柳如烟见状,忙打圆场:“沈大小姐息怒,玉柔妹妹也是心直口快……”
“心直口快不是口出秽言的理由。”沈清鸢打断她,目光转向她,“柳小姐出身相府,该知‘尊卑’二字。我与舍妹说话,轮得到外人插嘴?”
柳如烟脸色一白,她没想到沈清鸢竟如此不给面子,一时间僵在原地。
这时,掌柜的已将料子包好,堆了满满一柜台。沈清鸢示意赵猛付钱,又对掌柜道:“这些料子,除了我留下的,剩下的都送到侯府,分发给府里的下人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她转身要走,经过沈玉柔身边时,脚步微顿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想借流言毁我名声?你还不够格。”
沈玉柔猛地抬头,看着沈清鸢挺直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清鸢刚走出锦绣阁,就见暗卫夜枭隐在街角,对她比了个手势——那是“计划可行”的信号。
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方才在铺子里的交锋,不过是第一步。真正的杀招,在后面。
果然,不到半日,京城里的流言就变了风向。
有人说,沈玉柔在锦绣阁当众辱骂嫡姐,还自比靖王妃,心思不正;有人说,柳家小姐帮腔作势,实则是嫉妒沈家复起,故意刁难;更有甚者,翻出了沈玉柔早年在沈府苛待下人的旧事,说她心性凉薄,绝非善类。
这些流言比之前的“沈家作乱”更具体,也更得人心。毕竟京中百姓最恨“以下犯上”,沈玉柔的言行,恰好撞在了枪口上。
靖王府里,萧景渊听着手下的回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废物!”他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反被沈清鸢倒打一耙!”
沈玉柔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:“殿下,是沈清鸢太狡猾了,她故意在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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