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鸢语气平淡,目光却扫过店内陈列的衣料,最终落在一匹霞色云锦上——那料子,前世沈清鸢曾求萧景渊买过,萧景渊却说“沈家已败,穿再好也是枉然”,转头便将同款料子赏了沈玉柔。
“姑娘好眼光,这可是江南新贡的霞云锦,京里只咱们铺子里有一匹。”掌柜的笑着介绍。
沈清鸢正要点头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:“这料子我要了。”
沈玉柔扶着柳如烟的手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群丫鬟仆妇,阵仗比沈清鸢大了不少。她看到沈清鸢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换上得意的神色:“姐姐怎么也在这儿?也是来买衣料的?只是这霞云锦价格不菲,姐姐如今……怕是买不起吧?”
柳如烟也跟着笑道:“玉柔妹妹说笑了,沈大小姐毕竟是镇国侯府的嫡女,再怎么也不至于连匹料子都买不起。只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,“听说沈家刚被昭雪,府中想必还有许多事要忙,倒是有闲情来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明着是劝,实则暗讽沈清鸢不顾侯府破败,只顾自己享乐。
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,看向沈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赵猛气得脸色发红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沈清鸢按住了手腕。
她看向沈玉柔和柳如烟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:“柳小姐说笑了。侯府虽需修整,但也不至于连买匹料子的银钱都没有。倒是妹妹,”她目光落在沈玉柔身上,“今日穿得这般鲜亮,是要去赴宴吗?只是不知……是以什么身份?”
沈玉柔一噎。她虽住在靖王府,名义上却只是沈清鸢的“妹妹”,并无正经名分,这话正戳在她的痛处。
“我……”
“至于这霞云锦,”沈清鸢没给她辩解的机会,转头对掌柜道,“包起来。另外,把店里最贵的几匹料子都取来,我全要了。”
掌柜的眼睛一亮,忙应着去了。
沈玉柔又惊又气:“沈清鸢,你疯了?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沈清鸢淡淡瞥她一眼:“父亲生前留下些私产,足够我用了。倒是妹妹,总花着殿下的钱,就不怕旁人说你贪图富贵?”
她语气平静,却字字带刺。柳如烟听得眉头微蹙,下意识地看了沈玉柔一眼——沈玉柔平日里吃穿用度皆仿王府规制,确实常听人说她“攀附靖王”。
沈玉柔察觉柳如烟的目光,脸上更挂不住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花殿下的钱,是天经地义!不像某些人,刚从王府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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