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”
老夫人?!沈清鸢和夜枭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你说清楚!老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——
原来老夫人并非沈清鸢的亲祖母,而是沈将军的继母。当年沈将军的生母早逝,沈老太爷续弦娶了老夫人,两人一直不和。后来沈老太爷去世,老夫人在侯府的地位岌岌可危,全靠柳相暗中扶持才站稳脚跟。作为交换,她需要在侯府为柳相传递消息。
沈玉柔虽是侯府二小姐,却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,对她言听计从。这次柳相府让沈玉柔设法偷取账册,沈玉柔却迟迟没有得手,还频频向老夫人哭诉,说沈清鸢对她起了疑心。老夫人担心事情败露连累自己,便与柳相府合计,决定借柳乘风的手除掉沈玉柔,既能灭口,又能嫁祸沈清鸢,可谓一举两得。
“老夫人说……沈二小姐留着也是个祸害……”春桃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她还说……等除掉了大小姐,侯府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……”
沈清鸢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一直以为老夫人只是懦弱贪生怕死,却没想到她竟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!多年的养育之恩,在权力和利益面前,竟薄如蝉翼。
“刘嬷嬷是怎么死的?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继续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让人毒死的。”春桃瑟缩了一下,“老夫人说刘嬷嬷知道得太多,留着不安全,就让我在她的汤里下了药,然后伪装成上吊……”
真相大白,却比任何阴谋都让人齿冷。沈清鸢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无半分波澜:“夜枭,把她带下去,好好安置,派人护送她的爹娘去云州,交给父亲照应。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春桃没想到她真的会信守承诺,眼中满是感激,“谢谢您……”
夜枭带着春桃离开后,柴房里只剩下沈清鸢一人。油灯的火苗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斑驳的墙壁上,像一幅孤寂的画。
她一直以为重生归来,最大的敌人是柳相府,却没料到最亲近的人会在背后捅刀子。这侯府,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家,而是一个布满陷阱和毒蛇的囚笼。
“老夫人……”沈清鸢低声念着这个称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欠我的,欠沈家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”
次日清晨,福寿堂。老夫人正坐在窗边念佛,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,眼神却有些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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