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被关在侯府西侧的柴房里,粗布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夜枭就坐在她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刀刃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,却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。
这种沉默的压迫比任何酷刑都让人恐惧。春桃的牙齿打颤,视线死死盯着地面,不敢与夜枭对视。她知道自己败露了,可柳相府的手段她见过,若是招供,不仅自己活不成,远在乡下的爹娘也会被灭口。
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沈清鸢走了进来。她换下了夜行衣,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襦裙,只是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寒意。
“春桃。”她在夜枭身边坐下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知道你爹娘在柳相府的庄子上做工。你若是说实话,我保他们平安,还会送他们去云州,离京城远远的。”
春桃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大小姐……您别骗我了……柳相府的人,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”
“柳相府能不能放过他们,取决于你。”沈清鸢将那封“刘已除,账本在汇”的密信放在桌上,“这信是写给谁的?‘账本在汇’指的是什么?”
春桃的目光触及密信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夜枭在一旁冷冷开口:“大小姐给过你机会了。再不说,就只能送去大理寺,让他们用刑了。你该知道,大理寺的刑具,可比我们这厉害多了。”
提到大理寺的刑具,春桃的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曾听庄子上的老人说过,进了大理寺的狱房,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得脱层皮,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春桃终于崩溃了,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,“那信是写给柳相府的管事的……‘账本在汇’指的是……是汇通号的密室……”
沈清鸢心中一凛:“你们怎么知道汇通号有密室?”
“是……是刘嬷嬷说的。”春桃哽咽着道,“刘嬷嬷说,大小姐从云州回来后,把一本很重要的账册藏在了汇通号的密室里,还说那密室的钥匙,就藏在大小姐的……发簪里……”
发簪?沈清鸢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玉簪——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,她确实常戴在身上,却从未想过会被人盯上。刘嬷嬷竟连这种细节都知道,看来她潜伏在自己身边,早已不是一日两日。
“沈二小姐的死,是不是你和刘嬷嬷做的?”沈清鸢追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春桃的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是我们!我们只是……只是按老夫人的吩咐,把牵机引交给了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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