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要对老夫人下手,还让慧能以化缘的名义进侯府,恐怕是要送什么东西进去。”
夜枭脸色一变:“那我们得立刻回府!”
“不急。”沈清鸢摇头,“她们既然设了局,定会等我‘回来’再动手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柳家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一行人没有立刻回侯府,而是先去了“福记布庄”。布庄的掌柜是母亲的旧部,姓周,见到沈清鸢,连忙引到内室:“大小姐,您可回来了!京中这几日不太平,柳相府的人天天在汇通号和柳记书画铺附近转悠,赵统领让老奴给您带句话,说柳乘风好像在查‘影卫’的下落。”
沈清鸢心中一凛:“柳乘风怎么会突然查影卫?”
“不清楚。”周掌柜递上一封密信,“这是赵统领昨夜送来的,说您看了便知。”
密信是赵猛亲笔所书,字迹潦草,显然写得匆忙。信中说,柳乘风近日在京郊抓了几个“可疑之人”,严刑拷打后,竟审出其中一人曾是父亲的旧部,虽未牵扯出影卫,却让柳相起了疑心,已下令彻查所有与沈家有旧的人。
“看来柳相是察觉到什么了。”沈清鸢将密信烧毁,“周掌柜,你立刻通知所有与沈家有关联的人,暂时停止活动,避避风头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离开布庄时,天色已黑。沈清鸢没有回侯府,而是去了七皇子府附近的一处宅院——这是母亲当年为应对紧急情况所备的落脚点,只有赵猛和少数几个心腹知道。
“大小姐,接下来怎么办?”夜枭问道,“要不要通知赵统领,让他去提醒老夫人?”
“不能。”沈清鸢摇头,“老夫人身边未必干净,若是打草惊蛇,反而坏事。”她走到窗边,望着侯府的方向,“我们得先弄清楚,慧能要送什么东西进府。”
次日清晨,侯府果然来了位“化缘”的尼姑,正是慧能。她穿着一身簇新的僧袍,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功德箱,见到老夫人,先是念了段经文,而后哭诉庵堂年久失修,想求侯府施舍些银两。
老夫人素来信佛,见她哭得可怜,便让刘嬷嬷取了五十两银子给她。慧能谢过老夫人,又说要为侯府祈福,取出一串紫檀佛珠,亲手为老夫人戴上:“这串佛珠是贫尼在佛前供奉了三年的,能保老夫人福寿安康。”
老夫人见佛珠圆润光滑,散发着淡淡的檀香,十分喜欢,当即戴在手腕上,又赏了她不少点心。
躲在屏风后的沈清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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