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掌柜,你这汇通号倒是干净。”柳乘风的目光落在钱通身上,带着审视,“只是太过干净,反而显得刻意了。”
钱通拱了拱手:“柳公子说笑了,我们做钱庄生意的,最讲究账目分明,自然干净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:“公子,在后院的枯井里找到这个!”
柳乘风眼睛一亮,一把夺过木盒:“打开!”
家丁拿出钥匙,却怎么也打不开。沈清鸢看着那个木盒,心中了然——那是她让阿三故意放在枯井里的,里面装的不过是些普通的商号契约,根本无关紧要。
“看来是需要特殊的钥匙。”沈清鸢淡淡开口,“这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盒子,里面都是些旧物,柳公子若是感兴趣,我让人取钥匙来便是。”
柳乘风狐疑地看着她:“真的只是旧物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沈清鸢转身对一个伙计道,“去我房里,取梳妆台第三个抽屉里的铜钥匙来。”
伙计应声而去。柳乘风紧紧攥着木盒,心中七上八下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片刻后,伙计拿着钥匙回来。沈清鸢接过钥匙,亲手打开了木盒。里面果然如她所说,放着几封泛黄的书信和一枚旧玉佩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柳乘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费了这么大劲,闹得人尽皆知,结果什么都没搜到,这脸算是丢到家了。
“柳公子,现在可以相信了吗?”沈清鸢将木盒合上,语气冰冷,“还是说,你觉得这些书信和玉佩,也能算成黑风寨的赃物?”
周围的百姓已经开始议论纷纷,看向柳乘风的目光充满了鄙夷。
“我看是柳家公子故意找茬吧?”
“就是,人家沈大小姐都赌上全部家当了,还能有假?”
“柳相刚从禁足里出来,儿子就这么嚣张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柳乘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再也待不下去。他狠狠瞪了沈清鸢一眼,咬牙道:“我们走!”
家丁们狼狈地跟在他身后,灰溜溜地离开了汇通号。
直到柳家的人彻底消失在街角,钱掌柜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对沈清鸢拱手道:“大小姐,今日若非您及时赶到,老奴……老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钱掌柜不必多礼。”沈清鸢看着满地狼藉,眉头微蹙,“先让人收拾一下,安抚好伙计和前来办业务的客人,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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