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柔一直在偷偷用什么药物?是为了驻颜,还是另有目的?
“有劳张大夫了。”她不动声色地说道,“药钱记在我账上。”
张大夫连忙道谢,又叮嘱了几句“好生静养”,这才匆匆离开。
沈清鸢走进内室,老夫人正坐在床边抹眼泪,见她来了,连忙站起身:“鸢儿,你可来了!你看玉柔这孩子,烧得迷迷糊糊的,嘴里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……”
沈清鸢走到床边,沈玉柔果然躺在床上,脸色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额头上敷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,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。只是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床榻内侧时,却瞥见一抹极淡的、不属于药味的甜香——那是“凝神香”的味道,通常用来让人昏睡,却对退烧毫无用处。
看来沈玉柔为了装病,倒是下了不少功夫。
“妹妹受苦了。”沈清鸢在床边坐下,声音温和,“昨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,若不是我……”
“姐姐说什么呢……”沈玉柔忽然虚弱地开口,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,声音沙哑,“是妹妹……是妹妹没用,没能帮上姐姐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,顺着眼角滑进枕巾里,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惹祖母生气,祖母也不会罚我……”
这番话看似自责,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是老夫人罚跪才让她生病,又隐隐把矛头指向沈清鸢——若不是沈清鸢毁了婚事,老夫人也不会动气。
老夫人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不好发作,只能尴尬地说道:“好孩子,不怪你,是祖母老糊涂了……”
沈清鸢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心疼的神色:“妹妹快别这么说,祖母也是为了我们好。你安心养病,什么都别想,缺什么少什么,尽管跟我说。”她说着,示意绿萼将带来的补品放下,“这是我让人从‘回春堂’买的燕窝,据说对退烧很有好处,妹妹记得吃。”
“回春堂”的燕窝是京城有名的珍品,价格不菲,沈清鸢这话,既是示好,也是在提醒众人——她这位嫡姐,对“妹妹”可不算薄。
沈玉柔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嘴上却虚弱地道谢:“多谢姐姐……姐姐的心意,妹妹……妹妹心领了……”
老夫人见沈清鸢如此“懂事”,脸色缓和了些:“还是鸢儿懂事。玉柔,你可得好好谢谢姐姐。”
沈玉柔敷衍地点了点头,又“昏”了过去。
沈清鸢见状,起身道:“祖母,妹妹需要静养,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老夫人点头,与沈清鸢一同走出内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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