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凤木所制,坚硬如铁,历经六十余年的海水浸泡,依旧不曾腐朽,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整条主航道,只余下两侧狭窄的浅滩水道,容不得大型海船靠岸。
北陆使团的海帆船已如约而至,此刻正遥遥泊在深海区,被封港巨木拦在港外,无法靠近,巨大的船身在碧蓝的海面上起起伏伏,船首的雄狮图腾在日光下清晰可见。
港口的浅滩上,两只炎翾鸢正敛翼等候,一只是羽轻歌的赤寰,另一只是姬子安的坐骑,已在海港等候了整整两日。
见众人到来,两只炎翾鸢齐齐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,赤金的羽翼微微振了振,却并未起身,依旧温顺地立在原地,只对着自己的主人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炎翾鸢与羽饲族人有着与生俱来的血肉之契,只认缔结契约的羽饲族为主人,寻常人族绝难近身。
它们天生适配羽饲族中空轻盈的骨质,可驮着主人连续飞行三日夜不歇,即便额外负载一人,短途渡海也绰绰有余,只需主人同乘,便会绝对服从指令,绝不会有半分违逆。
南拓的目光不自觉落在羽轻歌身侧的赤寰身上,心头微动,指尖摩挲着焚牙的刀柄,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,才能提出与羽轻歌同乘的请求,话还没在肚子里酝酿好,姬子安已大步上前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大大咧咧地拽着他往自己的炎翾鸢旁走。
“磨磨蹭蹭的干什么?北陆来的世子,没乘过神鸟吧?” 姬子安扬着下巴,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炎翾鸢的鞍座,那神鸟温顺地偏了偏头,任由姬子安抚过它的羽翼,“上我的,让你见识见识!我这炎翾,可是承天柱下最矫健的雌鸢,比轻歌的赤寰也差不了多少!”
南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满心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能被姬子安半推半扶着上了炎翾鸢的鞍座。他回头望了一眼羽轻歌,只见少女正对着风汐岚微微颔首,二人一同转身,踩着鞍蹬,稳稳登上了赤寰的脊背。
两声清越的长鸣划破海港的寂静,两只炎翾鸢同时振翅而起,三丈翼展掀起阵阵咸腥的海风,卷起滩涂上的白沙,迷了人的眼。它们掠过封港的巨木,朝着深海区的海帆船飞去,赤金的身影在碧蓝的海面上划出两道流畅的弧线,身下是翻涌的碧波,头顶是澄澈的青天,翼尖划过风的声响,清越而自由。
南拓坐在姬子安身后,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,身下的海面飞速倒退,整个人仿佛都飘在了云端。
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望去,只见赤寰与他们并肩而飞,羽轻歌坐在前侧,素白的衣袍被海风猎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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