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,“本王还以为,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六十多年前的旧约,也值得你们千里迢迢,从北陆跑到中州来?”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” 风汐岚抬眸,目光平静地迎上姬溟阴鸷的视线,不卑不亢,“焚风之盟,关乎南北两陆的安宁。当年先羽皇与朔野大君定下此约,以瀚州五年一贡的祀牲,换炎翾真羽镇守断霜关,阻永冻原霜殍南下。六十余年来,北陆恪守盟约,从未有过半分拖欠,中州亦凭此盟,保炎翾迁徙产卵一路无虞,此乃两利之契,绝非一纸空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,字字清晰:“只是如今,盟约已生变数。此次炎翾北迁,落下的真羽不足半数,断霜关的焚风之域神火将熄,至多三年,火域便会彻底消散。届时霜殍必破关南下,瀚州千里草原将化为焦土,北陆沦为炼狱。而炎翾五年一渡的北迁之路,也将被霜殍阻断,永冻原的怨念与黑沙暴,终将蔓延至整个瀛海,中州亦难独善其身。”
“唯有殿下重续盟约,约束炎翾族群,于下次北迁之时补足真羽,重燃断霜关神火,方能解此危局。”
风汐岚的话音落,大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栾木垂着头,立在玉阶一侧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知道,风汐岚说的句句属实,可他更清楚,如今的姬溟,根本无心管什么北陆的霜殍之患,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—— 如何让炎翾鴠认他为主,在承天柱重燃新火,坐稳这羽皇之位。
果然,姬溟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阴鸷与不耐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本王当是什么大事,原来不过是北陆的一点疥癣之疾。” 姬溟猛地坐直身子,手肘撑在膝盖上,俯身盯着玉阶下的众人,眼神如毒蛇般阴冷,“你们只知神火将熄,却不知为何炎翾真羽锐减,为何连本王都约束不了这群神鸟?”
风汐岚眉峰微蹙:“还请殿下明示。”
“明示?” 姬溟冷笑一声,抬手重重拍在王座扶手上,玄金王袍扫过玉阶,发出簌簌声响,“都是因为那个孽种!姬天逸!”
“姬天逸?”
这三个字落下,风汐岚与南拓皆是一愣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与茫然。他们只知羽饲族生了变故,却从不知这变故背后,还有这样一个名字,更不知这所谓的 “孽种”,究竟是何人。
姬溟将二人的错愕尽收眼底,眼底的戾气更重:“看来你们果然不知。我那好大哥姬昊阳,晚年昏聩,竟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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