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听得一愣一愣的,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,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吐槽:这些螟蛉氏的小矮人,取名字怎么一个比一个长,绕得人舌头都要打结,谁能记得住这么一长串名号?
而 “炎翾之血开锋” 七个字落下,场间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羽轻歌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凝,握着银弓的手猛地收紧,箭尖不自觉地调转方向,隐隐对准了南拓的方向,清冷的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戒备。
姬子安更是瞬间炸了毛,猛地转过身,佩刀一横直指南拓,圆脸涨得通红,眼底满是震怒与不敢置信:“他说的是真的?!你这把刀到底什么来历?!你带着这把刀,来中州见我族羽皇,到底安的什么心?!”
南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满脸茫然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慌忙解释道:“我…… 我不知道啊!这刀…… 这刀是我大哥临行前送给我的,我只知道它叫焚牙,别的什么都不清楚!”
“少来这套!” 姬子安根本不信,握着刀的手又往前递了半分,语气愈发激动,“炎翾是我羽饲族的神鸟,以神鸟之血开锋的刀,必然伤过炎翾!难不成你们北陆人,早就对北飞产卵的炎翾动了手?!就你们这样,还谈什么重申焚风之盟?!”
南拓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,下意识地看向羽轻歌,却见少女清冷的眼眸里,也蒙上了一层疏离与戒备,望向他的目光里,再没了昨夜听他讲草原故事时的柔和。
风汐岚站在一旁,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竹简的边缘,心底泛起一丝无奈。
何止是伤过神鸟,断霜关那一夜,夏衍亲口说过,这焚牙是柄 “杀过神鸟的刀”!
他当时只想着出使中州之事,未曾细问来由,却没料到,竟在这沉音森林里,被一个螟蛉氏匠人,一眼看破了刀中藏着的玄机。
他想起那日在断霜关,望着烛火里的焚牙,自己无意吐露的那句 “未必不是天授之刃”。风汐岚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,难道真是自己失算了?这柄刀带来的变数,竟比他推演的星轨还要难测?
可眼下局面容不得他多想,姬子安的刀几乎要抵到南拓身前,羽轻歌的箭也已蓄势待发。
风汐岚上前一步,挡在南拓身前,对着羽轻歌与姬子安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沉稳:“二位息怒。此刀并非来自北陆私铸,而是大君麾下一位幕宾,六十余年前从南陆带往瀚州的,此后几经转赠,才落到了世子手中。至于炎翾之血开锋的内情,世子确实毫不知情,绝非有意欺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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