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后,我就让你们王家,断子绝孙!”
老炮眼神一凛,握紧了手里磨得发亮的工兵铲,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,有不舍,有坚定,有三十年的兄弟情义,还有最后的托付。我瞬间懂了他要干什么,心脏猛地一缩,伸手要拽他:“老炮!你别乱来!”
“九爷,我哥保山,三十年前死在了这里,”老炮笑了笑,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守了寻龙堂三十年,守了你三十年,今天,该去陪我哥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猛地转身,朝着赵四海和密密麻麻的活尸群冲了过去。工兵铲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,硬生生在尸群里撕开了一道血口子,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,每一下挥铲都带着豁出命的狠劲。
“老炮!”我嘶吼着要冲过去,被胖子死死拽住了胳膊。
“九爷!别去!来不及了!”胖子红着眼,死死抱着我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“炮叔是给我们炸开路!我们不能让他白死!”
老炮已经冲到了赵四海面前,一把攥住了他拿着引爆器的手腕,工兵铲狠狠刺穿了他的胸口。赵四海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引爆器从手里滑落,老炮抬脚狠狠踩碎了引爆器,可就在这时,十几具活尸扑了上来,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了他的背上、胳膊上。
老炮没有回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我们吼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:
“九爷!带着他们走!给我哥!给所有牺牲的人!一个交代!”
话音落下,他抱着还在抽搐的赵四海,纵身跳进了正在坍塌的封印井里。紧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,整个大阵核心彻底塌了下去,漫天的碎石和黑气瞬间吞没了那片地方,连一点余响都没留下。
“炮叔——!”胖子嘶吼着,哭得撕心裂肺,手里的工兵铲狠狠砸在地上,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林溪的眼泪也顺着脸颊往下掉,却死死咬着牙,拽了拽我的胳膊:“九爷!快走!还有三分钟,古城就要全塌了!炮叔用炸药炸开了西侧的出口!我们必须马上冲出去!”
我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坍塌深坑,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。老炮,我爹,我爷爷,胖子的爹,林溪的奶奶,所有为了护龙脉、护人间、守公道牺牲的人,他们的脸在我眼前一一闪过。
我不能让他们白死。
我抹掉脸上的泪,握紧了胸口的阴阳龙骨和三铜合一的铜钱,转身吼出一个字:“走!”
我们三个顺着老炮炸开的通道,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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