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余古城的漫天尘土还没散尽,牡丹江的风就卷着刺骨的寒意,拍在寻龙堂的木门上。堂屋里的香烛燃得安静,供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五块灵牌——爷爷陆山河、爹陆青山、老炮李保国、胖子他爹***、林溪她奶奶苏婉清。
所有老一辈的人,全都没了。
偌大的寻龙堂,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胖子跪在灵前,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出红印,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嗓门,此刻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爹,炮叔,你们放心,剩下的路,我跟九爷、林溪走。谁想断龙脉、害百姓,我胖爷第一个不答应!”
他站起身,把那把老炮留下的工兵铲扛在肩上,铲柄上的“山”字被磨得发亮,那是老炮他哥的名字,也是我们所有人,刻在骨子里的念想。
林溪将奶奶的白玉佩贴身戴好,指尖抚过平板上整理好的镜泊湖水下古城数据,眼神没有半分惧色:“九爷,所有探测资料、水下路线、机关预警都备好了,潜水装备、应急气瓶、镇煞法器全装上车。赵四海的罪证、陆家的冤屈,全都藏在镜泊湖底,这一趟,我们必须去。”
我攥着胸口合为一体的三枚青铜铜钱,还有那半块阴阳龙骨,指尖冰凉,心却烧得滚烫。
爹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响:“守龙脉,先守心。”
老炮最后吼的那句:“带着他们走,给所有人一个交代!”
我不能让他们白死。
“出发。”
一个字落下,我们关上寻龙堂的木门,上了那辆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越野车,一路向北,直奔镜泊湖。
车程三个小时,抵达湖边时,已是深夜。
早春的镜泊湖,大半湖面还结着坚冰,黑沉沉的湖水拍打着冰面,发出“哐当、哐当”的闷响,像地底的巨兽在撞门。湖风裹着水汽,刮在脸上像刀割,百米深的水下,藏着沉眠千年的渤海国水下古城,也藏着二十年前,陆家蒙冤的所有真相。
胖子咬着牙,把潜水服套在身上,往背包里塞糯米、黑狗血、桃木钉,嘴里嘟囔:“这鬼地方,比扶余古城邪门十倍。水下一百米,暗礁、机关、尸煞,啥都有,九爷,咱仨可得绑紧了,谁也不能落单。”
“落单也不怕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拿出三盏防水长明灯,一人分了一盏,“咱寻龙人,从来不是靠运气活,是靠心气。心不散,人就不散;脉不断,道就不灭。”
这句台词,砸在心底,也刻进这场生死局里。
林溪调试好水下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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