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了三十年的骂名,我今天必须给他一个交代。谁拦着这条路,我就拆了谁的骨头!”
林溪举着玉佩往前一步,白光从玉佩上爆发出来,形成了一道屏障,把钻进来的黑气死死挡在了外面。她的眼眶还红着,眼神却无比坚定,一字一句道:“我祖辈造下的孽,我奶奶守了一辈子的真相,今天,我必须亲手给它一个了结。这大阵锁了龙脉一千年,欠了地脉一千年的债,该还了。”
他们三个站在我身前,像三道坚不可摧的墙,挡住了所有扑面而来的阴邪。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握着字条的手慢慢收紧,心里的挣扎瞬间烟消云散。我爹让我别信任何人,可我信我手里的阴阳龙骨,信我祖辈用命守的人间,信我身边这三个过命的兄弟。
我纵身跳上桌子,把爷爷的手札按在胸口,高高举起了阴阳龙骨,金色的龙气瞬间从龙骨里爆发出来,和林溪的白光、老炮和胖子的气势撞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屏障,瞬间席卷了整个堂屋。漫天的黑气像遇到了烈火的冰雪,瞬间消融殆尽,尖锐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起来,晨光照进了堂屋,落在了我们身上。
我迎着光,一字一句,吼出了那句刻进我骨子里的话,也是所有寻龙人这辈子都要守的道:
“寻龙者,不信天,不信命,不信鬼,不信神!只信脚下的地,身边的人,心里的道!这条路,我自己走,谁也别想骗我,谁也别想拦我!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地上的黑气彻底消散干净,只留下了一串新鲜的血脚印,从寻龙堂的门口,一路向北,往扶余古城的方向延伸而去。我蹲下身摸了摸血痕,还带着温度,鞋码和我爹常穿的那双军用胶鞋,分毫不差。
“是叔的脚印!”胖子也蹲了下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他这是在给我们引路?还是有人故意伪造的,引我们去陷阱?”
“不管是引路还是陷阱,我们都必须去。”我收起了那半枚青铜铜钱,把爷爷的手札和我爹的字条贴身藏好,“扶余古城是九镇大阵的腰眼,是我爹现在所在的地方,也是当年我爷爷的小队折戟的地方。所有的真相,所有的恩怨,都该在那里了结了。”
没人有异议。十分钟后,我们收拾好了所有装备,把寻龙堂的门锁好,坐上了改装过的越野车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碾过清晨的薄霜,一路向北,直奔百公里外的扶余古城。
车子疾驰在国道上,窗外的荒草和冻土飞速后退,离扶余古城越近,空气里的阴冷感就越重,胸口的阴阳龙骨也越来越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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