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。过去几年,丰水县经济基础薄弱,为了争取上级资金和政策支持,适当突出成绩、展现潜力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现在经济发展刚刚有了起色,就要翻旧账,这会打击干部积极性,影响发展大局。”
“张书记,我不是要翻旧账,而是要正本清源。”雷为民毫不退缩,“虚假数据就像地基里的沙子,楼建得越高,塌得越快。早发现问题,早解决问题,才是对丰水县长远发展负责。”
两人的目光在会议桌上空交锋。
最终,张卫国叹了口气:“这样吧,全面复核的事,我们再研究研究。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。”
散会后,王建国跟着雷为民回到县长办公室。
一进门,雷为民就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建国,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太急了?”
王建国给他倒了杯茶:“县长,您的想法是对的。但……张书记在丰水县工作十年了,从县长到书记,这些数据大部分是在他任内形成的。您要挤水分,就是在质疑他过去十年的政绩。”
“我不是质疑谁,我是对事不对人。”雷为民喝了口茶,“丰水县去年财政收入8亿元,可财政支出却高达12亿,这4个亿的缺口从哪来?靠的是上级转移支付和债务。如果我们的经济真像数据反映的那么亮眼,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输血?”
王建国沉默了。这些他都知道,但在丰水县,有些话是不能说的。
“县长,”王建国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,“您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副县长要么调走,要么……配合张书记的工作吗?”
雷为民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“三年前,上一任李县长也提出过数据水分问题。不到半年,市纪委就收到匿名举报,说他收受企业贿赂。虽然最后查无实据,但李县长还是被调到了市档案局,提前退居二线。”
雷为民的目光锐利起来:“你是说,张书记会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王建国连忙说,“我只是提醒县长,有些事情……需要讲究方式方法。”
雷为民站起身,再次走到窗前。夕阳的余晖给县城镀上了一层金色,看起来温暖而美好。但他知道,在这美好的表象下,是一个贫困县艰难的挣扎。
“建国,”雷为民突然说,“你是丰水本地人吧?”
“是的,县长。我家在石桥镇,父母都是农民。”
“那你更应该理解我的想法。”雷为民转过身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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