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在她的衣袖下一紧。他用手指抚过赵言的掌心,那掌心还温着汗,但那汗里像是混着别人的血色。秦昊回以短促的一个字:“交给尹衡。”然后他在识海深处听见苏璃的低语,像寒玉相击:“落子者未必在上宗,也未必在此人手里。棋局,才刚刚落下第一子。”
通往执法堂禁室的走廊被两侧的烛光拉成长长的影子,影子里隐约像棋格。每一步都像有人在落子:位移、计时、耐心。秦昊的脑海里浮现出那被擦去的字的残笔,他像是看见一枚棋子在暗处滚动,碰撞出微弱的回响。
禁室门重重关上,木与铁的结合发出沉闷的闩声。尹衡在门前下了一个手印,静牌微闪,驱走了可能的窥视。众人依序进入。秦昊放下李清漪,让她半卧在石台的一角,面色虽苍白却暂稳,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,但眼神清明如刀。
禁室的空气有一种古老的牢笼味,陈年箱柜的气息混着药粉的余香,像医院旧库房里沉淀的陈列。尹衡掀开一只只锁着的箱子,读着封录,一个字密接一个字。他的声音像序曲,平淡但总在把暗流抬起。
当他们终于将那被撬的箱子摆开,那箱内果然有血,有被烧黑的册页,还有赵言所说的那枚小坠。小坠像棋子的缩影,黑色的表面上刻着模糊的图案,触之有冷。秦昊伸手触碰,小坠竟在指尖传来一股微弱的共鸣,像滴入静水的石子,荡起细碎的波纹。识海里,一行细字在他脑海里浮现,只是一个极瞬的念头——“落子”。
尹衡的手在册页上停住了,他忽然从箱底抽出一张更小的纸片,用布轻轻展开。那纸片的边角被烧掉,中央却有几笔残缺的字迹。在烛火的映照中,几个字模糊却能辨认出两处线索:一处似乎写着“执法”,另一处,则像是被刻意刮擦过的——残余笔画正是刚才青霜令边缘的那些残迹。
“有人把这两样东西并置,企图形成一个假象——借太一之名,嫁祸于人。”尹衡低声自语,像在整理扑朔迷离的病历,“或者,太一本就被人用作棋子。”
秦昊将那枚小坠握在掌心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忽然,他在指腹上感到一道极微的刺痛,那刺痛并非来自物理,而像是被一股细小的规则之针轻挑了一下。他的识海闪过一幕画面:塔外的棋盘、太渊的塔影、一个戴着面具的影子在棋格上落下子,子落之时有血色溢出。
图景一闪即逝,但在图景的尽头,有一行被擦去的小字,像是最后的提示,残留在令、册与小坠之间的一条线索。秦昊的眉心一紧:“尹衡,封录要严。尽快调我所能借到的观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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