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影与刻印底片,你的神农与识海可解一些难题。”
秦昊看着李清漪的脸——她仍在他怀里微微颤抖,嘴角染着冰碴的血。刚才的硬抗规则让他付出代价,但也打开了第五层的阶梯。他不想把责任全交给堂内礼法,也不想让季霜利用宗门的官僚把一切推入歧路。于是他点了点头,“随去。若真有‘落子’两字被刻意遮掩,那太渊的棋局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
尹衡微点头,“好。此事由执法堂临时接管。季霜,你暂且将青霜令上缴,以备验证。若为你所持,执法堂会当着众人交还;若非,执法堂将公布禁室原迹。”
季霜的手像冰刀一样握着令,半天没有妥协。最后她将手中令缓缓放下,令与令碰撞出的清脆声,像棋子落在棋格。令牌被人群推到一块毡布上,尹衡将其用布包裹,手势像是外科里做一记紧急包扎,“赵言,你带路去执法堂禁室。秦师兄随我而去,其他人留在塔口,免得再生波澜。”
赵言像被解开了一个结般,瘫坐在阶梯边,他的笑里藏着疲惫,“我……我愿意。若真有不对,我不想再见到那样的脸。”
秦昊几乎是在片刻的空隙中,伸手在令的边缘捻起一抹残留的血迹,五气轻拨,像做一个微创的取样。他将样本含在掌心,像医者把疑难的薄片递给检查台。那血带着奇怪的热度,不完全像普通人的血脉。苏璃在识海里低声,“那是被丹药浸染过的血。丹堂的痕迹,或是有人想用丹药改写器物的‘气味’。”
“李芷兰。”秦昊轻唇一动,名字像一把小针,直刺某处隐秘的结。李芷兰的影子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:丹堂、追魂引、暗术。一切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。
尹衡的目光深如棋盘,“若是丹堂所为,那就更复杂。执法堂必须尽快封锁禁室记录,且需查清谁有权接触刻印设备。秦师兄,你与我同去,若需以医术之名做进一步检验,执法堂会配合。”
众人短促地交换了几句,然后在尹衡的号令下有序离开。塔影在他们脚下拉长,血与霜的味道随步伐一并被带走。秦昊将李清漪压在怀里,轻声道,“你撑着,我们查清真相便能还你一些安宁。”
李清漪只是微微闭了闭眼,那一瞬她像一座被寒霜覆盖的深井,沉眠却不死。秦昊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从第四层的“悔”到令上的“太一”,从被擦去的“落子”二字到混入的丹药气息,棋局的边缘正在悄悄被人重写。
他们下塔时,塔门口已聚集了若干旁观的修士,议论声像潜伏的电流。尹衡在离开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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