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最异常的,是令牌背面的一行被擦去的细小文字,像用刀刮过的缝线,隐约能辨出两个残留的笔画:落、子——但随即被某种力量吞没,像被缝合上的伤口再次被抹平。
“有人在令上做了手脚。”秦昊缓缓说道,他的声音不高,但足以让旁人听见。苏璃在识海中沉声,像磨合好的手术台灯,“那不是简单的伪刻。有人用执魄印技掩盖了刻痕,又以某种丹药残渍做掩护,意在用血与药把真实印记‘缝合’成另一种印象。”
这是一个技术型的爽点:由医术和执魄印的交叉识别揭露伪装。尹衡眯眼看着秦昊的动作,似笑非笑地伸手示意,“秦师兄若能凭此断言,那便与我一道回执法堂。执法堂的禁室记录与刻印原片,或能一并证明真伪。”
季霜的眸光骤然冰冷,她的手抬了抬,青霜令发出一圈细碎的霜光,将赵言裹住,“你是如何进禁室的?执法堂禁室禁入外人,除非——除非有执法堂之人授权。”
赵言的嘴唇发白,却仍压出一丝笑,“我跟着一个人。他说他是来清理禁室旧物的,说执法堂内部要统一回收一些‘异常’的牌证。他带我进去,我见到许多被打磨过的令牌和资料。他留下了一个袋子,说是给我保管,我就带出来了。”
尹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“谁?他可有名?”
赵言摇摇头,话像针扎过皮,“我只记得,他怕光,说话像在沙里低语。他摸那令牌的手有很多针眼,像……像缝针的人。”
“缝针的人。”秦昊喃喃,脑中却并非想到缝纫,而是医术中的“拆线”与“回缝”。有人在执法堂的器具上做了精细的‘拆线’与‘缝合’,把原有的印章剪成两面,并用药物与血迹做掩饰。那一行被擦去的小字,正如拆线后的缝隙,流露出“落子”二字的残端。
尹衡将手搭在令上,目光忽然沉了下来,“太一三字,若真实刻于此,意味着上宗有人亲自下令。若为伪刻,除非有人要制造一个上宗干预的假象,借以分裂当前局势。两种可能性,都比单纯一枚令牌更加危险。”
众人心里都明白:这不仅关乎季霜是否合格,更可能牵出太一与执法堂之间被隐藏已久的某条暗线。季霜的脸色更阴了,嘴唇发白,“你们要将执法堂拖出来示众?乱了规矩的,不只是你们。”
“先查清再论规矩。”尹衡语气如同一把静牌,既压住了季霜,也以执法堂的名义给予秦昊与赵言一个正当之路。尹衡转向秦昊,目光里多了几分探询,“秦师兄,你可愿随执法堂前往?禁室里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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