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太渊断崖。
他知道路。
可路上有眼。
季霜的眼。
丹堂的眼。
甚至落子者的眼。
他要在这些眼合上之前走。
——
执法长老来得很快。
他没有敲门。
只隔着门说:“走廊外有青霜纹甲。“
“他们没进。“
“在等季霜。“
秦昊心里一沉。
季霜果然来了。
他不急。
他让人把执法堂围住。
像围一只笼里的兽。
“从西侧小门走。“执法长老低声,“我会把巡查引去正堂。“
秦昊没有矫情。
他只问一句:“长老,你会死吗?“
门外沉默数息。
“不会。“执法长老终于回,“至少今晚不会。“
“季霜要的是你,不是我。“
秦昊点头。
他推门而出。
走廊尽头的风很冷。
冷得像天榜台上那一刀。
他沿着西侧小门离开执法堂。
外头夜色如墨,山路湿滑。
他却走得很稳。
因为他知道:这一走不是逃。
是换棋盘。
换到太渊。
换到落子门。
——
后山。
太渊断崖下,石门仍旧沉默。
三年一度禁地开启时,才会露一线缝。
可秦昊如今带着执魄印。
带着命格死结。
带着太渊玉简引。
他站在石门前,抬手按在门纹上。
门纹冰冷。
像死。
他闭目,针势入指。
神农之息先行。
执魄印随后。
剑印的纹路在他魂里轻轻一跳。
像回应。
门纹忽然一震。
不是开。
是“认“。
认他。
认他是钥。
石门缝隙里漏出一线暗金。
暗金里有一行古字若隐若现:
【落子门·二】
秦昊瞳孔微缩。
二。
意味着还有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