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玉简放在掌心,神农之息轻轻一转。
玉简上的“太渊“二字像被点燃。
一条极细的纹路从字里延伸,指向后山。
指向禁地。
指向那扇从未真正打开的门。
苏璃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罕见地带着一丝颤:
“那门后……可能是我主君留下的东西。“
秦昊闭目。
“那就去。“
他起身,把静牌系紧,把断针收好。
他没有带太多东西。
因为他知道:
真正的钥匙在他魂里。
真正的刀也在他魂里。
他推开石门。
走廊尽头,月光如霜。
霜里,似乎有一枚银白令牌的影子一闪。
季霜要来了。
秦昊脚步不快。
却一步不退。
他朝后山走去。
朝太渊走去。
朝落子门走去。
而在他背后,虚空里忽然浮起一抹极淡的印影。
那印影像棋子。
又像剑印。
它轻轻一震。
仿佛在笑。
仿佛在说:
——来。
——
夜更深。
执法堂的灯火被风压得摇摇欲灭,像随时会被一只手掐熄。
秦昊把清魂露喝下,胸口命格死结的疼缓了半分。
可他不敢松。
松半分,季霜的霜线就能顺缝钻进来。
他把静牌解下,放在掌心。
静牌的阵意像一块冷铁。
他以五气第二环去推。
推得很慢。
慢到像医者在拆线。
拆命里的线。
一旦拆错,命就断。
他忽然发现:静牌不是单纯的锁。
它更像一把“门闩“。
门闩锁住的是剑印。
也是落子门的方向。
“执法长老给你的玉简不是普通玉简。“苏璃低声,“那是太渊祖训的引。“
秦昊点头。
他把那枚刻着“太渊“的旧玉简取出,按在静牌上。
神农之息轻轻一转。
玉简上的纹路亮起,像一条细线穿过墙壁,指向后山。
指向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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