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霜令也不是。”
“真正落子的人,终于露了一角。”
苏璃在识海里轻声道:“别急着追。”
“追得太快,你会被反手收走。”
秦昊睁眼,眼神如针:“我不追。”
“我只变强。”
“强到能问。”
他抬手按胸口,命格死结还在。
那结很疼。
像把线勒进肉里。
但他宁可疼。
疼说明线还在。
线还在,他就还活着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榜台方向,风声仍在。
他知道天榜不会就此结束。
季霜说“天榜之后来取”,意味着下一轮更狠。
更何况——
丹堂的李芷兰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。
她会把今天的“跪”编成罪。
把今天的“血”编成邪。
把今天季霜收手的忌惮,编成她能借势再压一次的理由。
秦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下一章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“先清丹堂。”
“再清青霜。”
“最后——
清那只落子的手。”
(本章完)
夜里,赵言偷偷来了一趟。
他站在门外不敢进,只隔着门缝递进一包药。
“秦师兄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“外头都在传,说你在天榜台上跪了。”
秦昊没有笑。
他知道这话是谁放的。
李芷兰最擅长的,就是把事实扭成罪。
“我没跪。”秦昊淡淡道。
赵言却急得发抖:“可他们说你吐血跪地,是邪印反噬,是天榜不容……”
秦昊伸手接过药包,指尖一掂,便知是补魂稳脉的方子。
“谢了。”他只说两个字。
赵言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秦师兄,你到底……要走到哪一步?”
秦昊抬眼,望向窗外。
夜色很深。
深得像观魂镜。
他低声回了一句:
“走到能把他们的规矩拆了为止。”
赵言没再说。
他只把门缝合上,脚步声远去。
秦昊捏着药包,忽然觉得胸口那道命格死结更疼。
疼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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