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棋。
是印。
是比执魄印更高一阶的——落子印。
季霜脸色第一次真正变白。
他收手。
霜线断。
命格抽取停。
他盯着虚空,低声道:
“你终于肯露面了。”
虚空无答。
只余一丝冷意。
秦昊跪在地上。
这一次不是被压。
是他自己撑不住。
他喉头一甜,血喷在白骨台上。
可他笑了。
笑得像刀。
“季霜。”他抬头,眼神极冷,“你夺不了。”
“因为——我不是你一人的猎物。”
季霜沉默。
许久,他才缓缓道:
“很好。”
“今日不夺。”
“但天榜之后,我会亲自来取。”
他转身。
令牌霜纹一收。
青霜纹甲者带人退下。
天榜台上,风重新吹起。
香灰散。
霜意散。
只剩秦昊一人,跪在血里。
他抬手按住眉心。
剑印轻轻一跳。
像在说:活。
——这一局,先活下来。
台下的观礼者散去时,没有人敢再大声议论。
他们看见的不是胜负。
是禁忌。
是上宗巡查使季霜第一次在众目之下收手。
收手,意味着忌惮。
忌惮,意味着这枚执魄印背后确实有更高的影。
秦昊被执法长老带下台。
他走得很慢。
不是虚弱。
是他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他知道,刚才那一下“够了”的声音,不是救他。
是提醒。
提醒他:棋局还在。
提醒他:你还不够。
执法长老把他带回执法堂,关门的一瞬才低声问:
“你听见了?”
秦昊点头。
“那声音。”
“像在上面。”
执法长老脸色更沉:“上面是谁?”
秦昊闭眼,吐出一口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——季霜不是终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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