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刀。”
“也准备——止血。”
外头沉默了数息。
随后,脚步声退去。
退得极慢。
像是在把这一针的耻辱,连同秦昊那句“止血”,一并咽下。
苏璃低声道:“你把刀的脸打疼了。”
“疼了才会更想杀。”秦昊吐出一口气,重新坐下。
他把五气再推一轮。
这一轮推完,腰间静牌的阵意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像冰裂。
秦昊睁眼。
他感觉到,自己魂海外那层锁,松了一丝。
这一丝松,足够。
足够他在天榜台上不被第一针钉死。
足够他在规矩落下前,先动。
他抬手,掌心缓缓握紧。
“李芷兰。”他轻声。
“季霜。”
“天榜。”
每念一个名字,心口那口火就更稳一分。
他知道自己还弱。
但他也知道——
弱者若能把每一步走成先手,便不再只是弱者。
窗外天色微亮。
晨钟将起。
秦昊把断针收起,把静牌压住眉心那点热。
他闭上眼。
不是睡。
是把心磨得更硬。
因为他明白:
执法堂的夜战,只是开场。
真正的战场,在三日后的天榜台。
而他,要带着这一夜的血味上台——
让所有人都记住:
执魄者,敢在刀口上先落针。
他忽然想起第九章观魂镜里那句问:
“你会孤身一人,为天下之人而死。”
那时候他答:哪怕成魔。
如今他更清楚。
成魔不难。
难的是——在所有人都想你成魔的时候,你还能守住自己的“道”。
他的道不是宗门的道。
不是上宗的道。
更不是丹堂的道。
他的道,是活。
是问。
是把那只落子之手,从云端拽下来。
剑印在魂里轻轻一跳。
像在笑。
苏璃也轻轻一叹:“你终于开始像你自己了。”
秦昊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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