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。”
“所以,才要在天榜上折断。”
话音落下,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执法长老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看着地上那枚被钉住的霜纹残片,又看了看秦昊。
“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秦昊拱手,声音不卑不亢:“是他们先惹我。”
执法长老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明日开始,执法堂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昊抬手按住眉心。
剑印在魂里轻轻跳。
不痛,像在磨刃。
他抬头,看向东峰方向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天榜。”
“我会在台上——把这根霜针,拔出来。”
——
夜战之后,执法堂没有欢呼。
只有更深的冷。
执法弟子收拾走廊上的霜痕时,连喘气都小心,仿佛怕惊动某个看不见的存在。那青年来得突兀,走得更突兀——留下的不是尸体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讯号:上宗的手,已经能伸进执法堂。
秦昊回到石室,关门的一瞬,才让喉头那口血吐了出来。
血落在地上,被静牌阵意压出的寒意冻成暗红。
他抬手按住胸口,神农之息缓缓游走,像春雨浇在裂土上,把刚才强行催动的五气一点点捋顺。
“你刚才那一下,差点把印放出来。”苏璃的声音低沉,“霜针若真触到眉心,你这印会反噬得更狠。”
秦昊闭目,缓了三息,才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也知道——他们想要的不是杀我。”
“是让我的魂、我的气、我的印,变成一条可以牵的线。”
苏璃冷笑:“所以他们送礼。礼里带锁。”
秦昊抬起手,指尖还残留着肺金凝出的细寒。
他能感觉到,那根“看不见的针”在体内尚未散去。
它不像剑意那样锋芒毕露。
它更像医者的银针——一旦入穴,就能改人气机。
他忽然明白:天榜台上,最怕的不是对手强。
最怕的是你慢。
慢半拍,就会被规矩压死。
慢半拍,就会被霜针钉穿。
“我要把‘慢’治好。”他低声。
“怎么治?”苏璃问。
秦昊没有回答。
他起身,把那截断针放在石案上,又把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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