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轻声,“那就让他们看我怎么立。”
“问心?”他闭目,“我心早问过了。”
“夺印?”他睁眼,眸光如刀,“那就来夺。”
他把断针放回案上。
又把那枚静牌按在掌心。
静牌冰冷。
可他心更冷。
三日后天榜。
他要带着丹堂的血腥味上台。
让所有人知道——
执魄者,不是祭品。
是刀。
夜色更深。
执法堂外的风像狼嚎。
秦昊却在石室里一点点把风嚎压进骨里。
他把五气炼灵推到极稳之后,开始做一件更危险的事——
把“锋”藏进“稳”。
他引肺金之气于指尖。
金气微起,像一线寒芒。
可他不让寒芒外露。
他用肝木包住,用脾土托住,用肾水压住。
寒芒被压到极细。
细到像针。
“你在炼针?”苏璃低声。
“炼。”秦昊答。
“天榜台上,剑光太亮,拳意太显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需要一根别人看不见的针。”
苏璃沉默。
许久,她才轻声道:“医者的针,最狠。”
秦昊不再说话。
他把那根“看不见的针”在体内炼出雏形后,忽然抬手按在眉心。
剑印轻轻一跳。
这一次,不是痛。
更像在回应。
像古剑在他魂里磨了一下刃。
他知道,自己离“能问答案”还远。
但他也知道——
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拨弄的外门。
他开始能拨弄别人。
就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。
守门弟子低声惊呼:“长老!”
执法长老的声音沉得像铁:“开门。”
石门轰然打开。
长老一步踏入,手里捏着一张青色符纸。
符纸上霜纹流转。
“青霜令。”秦昊心头一跳。
执法长老盯着他,声音更低:“季霜刚下令。”
“丹堂的人,今晚要来‘送礼’。”
“礼里,有你躲不过的针。”
秦昊抬眼,瞳光冰冷:“他要我死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