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堂在布“引”。
“秦昊。”执法长老终于开口,“回执法堂。三日内,禁足。”
秦昊点头。
他走之前,回头看了李芷兰一眼。
那一眼不带恨。
只带一句话:
你先流血了。
天榜台上,轮到你看我怎么活。
——丹堂见血,只是先手。
真正的杀局,在三日后。
回到执法堂,秦昊没有解释。
他解释得再多,也不如那一瞬亮起的阵纹。
阵纹是证据。
证据比嘴硬。
可证据也只是第一步。
因为他知道,丹堂不会认。
他们会把一切推到“外门邪修”身上。
会说那追魂引阵是被他栽赃。
会说那两名执事的伤是他私修邪术。
他们要的不是对错。
他们要的,是把他钉回“可审可夺”的位置。
执法长老把他关回石室,门外守卫加了两倍。
“你把丹堂逼急了。”长老在门外低声道,“你以为他们会收手?”
“不会。”秦昊答。
“那你还做?”
秦昊靠在石墙上,声音不高,却很稳:“我不做,他们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执法长老沉默片刻,冷声:“三日内,禁足。你若再动,我也护不了。”
秦昊点头。
长老走了。
石门合上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可秦昊知道,这份寂静里,有更多双眼在看。
丹堂在看。
执法堂在看。
上宗在看。
甚至连那枚被取走的气机,都像一只无形的眼。
“你今天这一手,算是把丹堂的刀柄露出来了。”苏璃低声。
“露出来就能砍。”秦昊闭目。
他盘膝坐下,再次炼五气。
这一次,气机更稳。
他已经尝到“内环压外锁”的味道。
静牌的阵意仍冷。
可他体内那层五气细环,已能与之对抗。
外锁再紧,终究锁不住骨。
而骨一长出来——
锁就会先响。
他炼到第三轮时,门外忽然传来轻微脚步。
这脚步不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