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抬眼:“我在禁地里留下的药纹残卷,不可能自己长到我手上。有人在推我。既然有人推,那就一定有人看。”
执法长老终于回头看他,目光沉沉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想活。”秦昊答。
“活,就别乱动。”
“乱不乱动,不是我说了算。”秦昊望向远处丹堂方向,天边一线微白,“他们昨夜已经动了。”
执法长老沉默良久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他丢下一句,“我给你半个时辰。半个时辰后,你必须回来。若出了事,我保不住你。”
秦昊抱拳:“够了。”
他走出执法堂。
西峰的风像刃。
可他心里更冷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他这一去,不是去采药。
是去把蛇从草里拽出来。
——
丹堂在东峰。
晨雾未散,檐下铜铃轻响。
秦昊没有走正门。
他沿着侧廊穿行,脚步轻,气息更轻。
神农之息在体内铺开,草木生机像一层薄薄的雾,包住他的气机。
他不是隐身。
他是“藏息”。
医者的藏息。
刀未落前,心先稳。
他循着那瓶养魂液里逸出的“引气”走。
线头果然指向丹堂后院。
后院里有一座小小药室。
药室窗纸透出淡青色的光。
有人在炼。
秦昊靠近窗下,耳力放大。
他听见里面有人低声道:“巡查取样已成,接下来只要他上天榜,季霜必会亲自下刀。到时我们丹堂只需补一针,他就会在台上‘失衡’。”
另一个声音笑了:“李执事果然算得准。那外门再硬,也硬不过上宗。”
秦昊眼神一冷。
果然。
他们不是要在宗门里杀他。
他们要把他送上天榜台。
当众剥皮。
当众夺印。
让所有人都看到:执魄者也只是猎物。
他指尖一弹。
一缕极细的草木气息钻入窗缝。
那不是杀气。
是药气。
药气无形,却能“引火”。
药室里,炉火忽然一跳。
“怎么回事?”里面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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