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危言耸听。
上宗要的不是一个外门弟子,他们要的是“线”。
线的另一头,连着的是旧宗门、旧神印、旧时代的秘密。
“你终于想明白了。”苏璃在识海里轻声道,“执魄者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能斩人,是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”
秦昊睁眼,眸子冷得像夜。
“所以我才要更快。”
他抬手,把神农之息再压一层。
五气成环,环外再生一层细环。
木不再只是生。
火不再只是燥。
金不再只是锋。
他把这些都炼成一个字——稳。
稳住魂。
稳住印。
稳住在刀口上还能说一句“我不交”的底气。
门外风声忽紧。
守门弟子的脚步声里,忽然多了一个陌生的节奏。
很轻。
却带着一种“规矩”。
秦昊缓缓起身,把那截断针藏入袖口。
他知道,夜里来的不止一条蛇。
蛇会成群。
而他要做的,是在蛇群真正咬到他之前,先咬回去——
咬住其中最毒的那条。
他把灯火吹灭。
黑暗降下。
可他的呼吸更稳。
像一把已经磨好的刀,等着开锋。
他再次盘膝坐下。
这一坐,不是为了躲。
是为了把自己打磨成一块更硬的石。
他把神农之息引入肺金,金气微起,像一线寒芒藏在喉间;再引入肝木,木气舒展,把那线寒芒包住,不让它锋得外泄。
锋不露,才不会被人一眼看穿。
可锋也不能钝。
钝了,就会在天榜台上被霜针穿透。
秦昊把那根“追魂引”的药性记在心里,像记一条经络。
他知道,这世上所有的杀法,本质都一样。
无非是先让你失衡,再让你崩溃。
迷魂香,是让心神失衡。
断魂散,是让魂识失衡。
追魂引,是让气机失衡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自己不失衡。
“木生火,火炼金,金入水,水藏土,土承木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这不只是修行。
更像他上一世在手术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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