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魄者?”
“倒是个稀罕物。”
秦昊脚步不停。
他知道,门内有人已经在等他。
等他开口。
等他低头。
等他把命交出来。
他抬头,眼神平静如井。
“想要我的命?”
“先问问我的针,答不答应。”
殿门缝隙里漏出的那一丝光,落在他眉心处,像要把剑印照出来。
秦昊呼吸不急不缓。
他把神农之息压进丹田,像把一炉火压成炭。
炭不亮。
但最能熬。
他迈入殿门的瞬间,耳畔仿佛听见远处云层翻滚。
那不是雷。
更像……有人踏云而来。
他知道——
第十二章的“静修”,从来不静。
只是把刀磨得更响。
把血路铺得更长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在这把刀真正落下之前——
先让对方的手,见血。
(未完待续)
殿内香炉燃着冷香,味道像雪后的松。
主位旁,一名身着青纹锦袍的青年倚坐,指间把玩一枚银白令牌。
令牌上霜纹如活,隐约凝出一字——“霜”。
他抬眼看向秦昊,笑意温和,却让人背脊发寒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把问剑台阵纹都吃了的外门?”
秦昊没有回避,只淡淡道:“我只是按规矩活着。”
青年轻笑,指尖一弹,令牌在空中转出一道寒光。
“规矩?”
“从我进门起,规矩就换了。”
他把那枚“静”牌重新捏在掌心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块牌子压住的,从来不只是剑印。
它压住的是他的“身份”。
压住的是他从第一章开始就一直藏着的那条命根。
——太一。
季霜一句“太一剑宗听说过吗”,就像一把刀从云层里伸下来,已经切到了骨。
秦昊闭上眼,把那三个字在心里又咽了一遍。
咽得越深,越疼。
可他必须咽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一旦吐出来,不只是他死。
玄静子会死。
赵言会死。
李清漪也会被牵进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