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嘛,本就该互相照应,五爷客气了。”时闻竹浅浅一笑,眉眼温柔,“等境哥儿玩够了,忘了你打他屁股的疼,你再慢慢开导他。境哥儿乖巧懂事,只要讲清道理,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。”
“不过境哥儿是怎么肯与你说这些的?”陆煊疑惑,境哥儿入明德私塾一个月了,他从未听境哥儿同他说过这些。
风过庭院拂竹梢簌簌有声,午后的的细碎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,倒添了几分安稳。
时闻竹心情如那些风拂过竹梢的声音那般清越爽朗,“因为境哥儿把我当姐姐呀,姐弟之间嘛,是可以说心里话的。”
“五爷和境哥儿是叔侄,晚辈哪会对长辈说心里话呢。”
“嫌弃我老了?”陆煊看着时闻竹那如冰壶映物,无不澄澈的眸子,轻悠地问一句。
时闻竹小他差不多十岁,他入顺天府书院念书时,时闻竹才四五岁,时老太爷会带着她去麻将馆摸麻将,然后,打一把胡一把,手气旺得很。
时闻竹回看陆煊,此刻的他温润如玉,面如刻画,身长八尺的出众身高,更衬得他神彩嶷然。
“没有呀,五爷本人,如竹间清风露气,洒洒袭人,看到你的人,只会觉得心里高兴,更何况与你相处呢?”
陆煊微微弯曲眉眼,视线含笑地看向她,唇角微微勾起些许弧度,“油嘴滑舌。”
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,草菇便牵着情绪平复了大半的境哥儿走了回来。
境哥儿手里攥着一根直挺挺的树枝,这样又直又不分岔的树枝,很符合的他的审美,这是他的武器,他是拿着武器去当英雄的。
他入门,一看见屋里的陆煊,那步子就怯生生的,立马往草菇身后缩了缩,小身子微微发颤,显然还是怕极了。
陆煊见状,心头又是一软,下意识地放轻了神色,连周身的气场都缓和了不少,俨然一个慈父模样。
时闻竹上前,轻轻牵过境哥儿的手,把他带到屋里的软凳旁坐下,抬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暖风:“境哥儿,你叔父知道错了,他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,也不吓唬你了。”
境哥儿怯生生地抬眼,瞟了一眼一旁的陆煊,又飞快低下头,没敢说话。
叔父会撒谎的,以前说不会娶小婶婶当老婆的,才过一年,就食言了。
时闻竹指着一旁的陆煊,轻声引导:“你叔父呀,是真的知道错了,他不该动手打你,他向你道歉,你愿不愿意原谅他这一次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