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境哥儿跟着草菇去玩的背影,那双看他胆怯的眼睛,眉宇间的沉郁半点没散,满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不动手打他,只是这境哥儿性子太犟,今日竟然学那顽劣做派。逃学,那是好孩子应该做的吗?”
时闻竹就在陆煊身边,语气温软道:“五爷,瞧见境哥儿对你畏惧的眼神了吗?”
陆煊不言,他看见境哥儿害怕他的眼神。
境哥儿之前从不和他顶嘴,如今却敢和他叫板了,想来是他平日里管得太松了些,日后定要严加管教。
时闻竹从陆煊淡淡的情绪中看出,他是看见境哥儿那胆怯畏惧的眼神了。
他心里估计在想,是他管得松了,境哥儿才敢如此,日后要严管。
“你一心为境哥儿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,可境哥儿还小,打骂只会让他更抵触,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她顿了顿,将方才境哥儿说的缘由细细说与陆煊听,“他不是不想去私塾,是私塾的同窗排挤他,针对他。”
“境哥儿虽然年纪小,但他很懂事,他知道不能给你添麻烦,所以他受了委屈,也不肯说与你知晓。我着人去打听了,境哥儿没有说谎。”
“在明德私塾念书的孩子,大多是官家子弟和富贵人家的孩子,五爷是乌衣卫的指挥使,平日里办差,难免得罪人,这些人知道境哥儿在明德私塾,便教他们的孩子欺负境哥儿。”
陆煊闻言,心头一震,握着拳的手骤然收紧,眼底闪过几分自责,他从未低头问过境哥儿不愿去私塾的真正缘由,只一味用叔父的威严施压,反倒伤了境哥儿的心。
是他没想想到这一层,让境哥儿受了委屈,他还打了境哥儿,实在不该。
“我……竟从未留意这些。”陆煊声音低沉,满是懊悔,“四哥走得早,我总怕教不好他,反倒忽略了他受的委屈。”
“五爷不必自责,你只是为境哥儿好了罢了。”时闻竹柔声宽慰,“对待小孩子嘛,先顺其心,再教其学。这两日他实在不想去学堂,那就让他在家多待两日,我和草菇慢慢哄他,哄好了,他自然就去学堂了。”
陆煊抬眸看向时闻竹,眼底满是感激,他深知自己性子刚硬,管教不听话的孩子只有藤条打他认错,打他服软,远不如时闻竹心思细腻,懂孩子的心思。
“那就劳烦你多费心了。”他郑重开口,语气里少了往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恳切,“往后管教境哥儿,我定收敛脾气,不再随意动手,慢慢与他讲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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