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叹气,“哭能哭来开门的钥匙?哭能哭出个证人来?我要知道,早说了!编瞎话哄他们?骗出来的假消息,救不了你,也害不死她——反倒让我落个欺瞒政府的罪名!”
“为啥会这样?为啥偏偏是我?!”
傻柱脑子嗡嗡响,眼前发黑,身子一软,直接蹲在地上,两手死死抱住头,肩膀一耸一耸,喉咙里堵着哭不出的呜咽。
后悔了——后悔天天给她炖蛋羹,后悔帮她修门锁,后悔陪她在槐树底下晒太阳、数蚂蚁……
要是跟院里那些人一样,远远绕着走,装聋作哑,今天蹲这儿的,就不会是他!
老太太没再说话,就站在角落,静静看着,时不时长长地、重重地叹一口气。
后来,两人就一直关在同一间牢房里。
谁也不开口。
傻柱彻底不想说了。
因为老太太不开口,他就看不到光。
关了一整天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。
何雨柱一睁眼,脑子“嗡”一下——想起来了!
他翻身就喊:“警察同志!快过来!我记起个事儿!”
一听这话,警察二话不说,立马把他带进审讯室。
“何雨柱,啥事?”警察开门见山。
何雨柱急着说:“我想起来了!以前每到周末,我都背着老太太出门遛弯儿。她老让我绕道去见个人——是个女的,住在兴隆巷18号,她自己管自己叫‘六婶’。她俩说话总躲着我,压低声音,还特意把我支开几步……我当时没当回事,只当是老太太找熟人拉家常。”
“六婶?兴隆巷18号?”警察笔尖一顿,“还有呢?”
“见完六婶,她又让我背她去轧钢厂食堂,找一个姓贾的老头儿,外号都叫‘老贾’。右腿瘸,走路一拖一拽的,在后厨打杂。我就纳闷了:老太太跟食堂扫地的咋扯上关系了?可转念一想,她在这大院住了几十年,认识谁都不稀奇,就没多问。”
“她见完六婶,又去找老贾,干啥去了?说了啥?递没递东西?”
“真没注意!我光顾着看路、扶她,她俩在边上嘀咕,我一句没听清。也没看见她给老贾塞啥,压根儿没往心里搁。”
警察一拍桌子:“她在替人送信!”
何雨柱立刻凑近:“这线索有用没?能帮我洗清冤屈不?”
——他巴不得今晚就能放人回家!
“有!马上查!”警察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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