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确实给她写过信啊!”何雨柱脸都白了,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“那信纸还在桌上摆着呢,字迹清清楚楚——您咋解释?”
“刚不是说了?”老太太嗓门抬高了些,“她妈跟我拜过把子,磕过头,叫一声‘姐姐’,掏心窝子的好姐妹!信里写的全是:‘姐,我妈最近咳嗽好些没?’‘姐,那件蓝布衫补好了,下回带过来’……你翻出来瞅瞅,哪一句提过枪炮、电台、接头暗号?我连她住在哪个胡同都不知道,哪来的‘身份’可瞒?我要早知道她是通缉犯,第一个拎着扫帚疙瘩冲派出所去举报!这种人,人人得而诛之!”
何雨柱一把抹了把脸,眼睛红通通的:“老太太,我求您了!您但凡听见一星半点她的消息,立马告诉警察!他们说了,这是翻身的机会!只要帮他们逮住这个头目,咱们立马放人,清清白白回厂上班,连处分都不记!多好的出路啊!”
“您别不当回事——这可不是丢工作的事儿,是掉脑袋的火坑啊!军队都插手了,说明真捅破天了!再捂着,捂不住的!咱现在只有这一条活路:坦白、配合、指路!”
她照着警察教的话,一句句劝,软硬兼施,催老太太低头认账,交出线索,好把那个逃窜多年的“大汉剑”陈玉莲揪出来。
老太太没吭声。
她拄着拐棍,在牢房里来回走了四五趟,鞋底蹭着水泥地,发出沙沙声。
最后停住,盯着何雨柱,眼神又软又沉:“傻柱,你忘啦?一大爷走后,我屋里头最挂心的就是你。你吃饭香不香,睡觉冷不冷,有没有人说媒……我心里头全装着你一个人呢。我就盼着你成家、生娃、安稳过日子——这念头,比过年包饺子还实在。”
“你说,我要真知道陈玉莲在哪,会看着你在这儿蹲着,吃馊饭、睡凉地、担惊受怕吗?不会的。真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。我这辈子,偷过粮票,罚过款,挨过批——这事我认。可说我通敌、卖国、当特务?呸!那是往我脸上泼粪!我一个连火车票都看不懂的老太太,图啥?图蹲大牢?图挨枪子儿?”
她始终没松口,没点头,没吐露半个字。
何雨柱心里那点指望,彻底碎了。
不交代,就翻不了案;翻不了案,就出不去;出不去,就完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嗓子眼儿发紧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的铁饭碗,没了;我以后的日子,毁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“男子汉哭啥?”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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