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圆盘和那管血液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着圆盘。
“不知道。”***摇头,拿起圆盘,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些复杂到令人目眩的纹路,“你父亲只说,这叫‘星轨仪’,和岩画、和‘门’、和‘信使之心’的位置有关。但具体怎么用,他没说。可能……需要信使令,或者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那管血液,“或者你的血,才能激活。”
星轨仪?信使之心位置?陈北想起在废墟中,墙壁上浮现的那幅巨大的、立体的阴山地图,和上面标注的“信使之心·终极秘藏”。难道这个圆盘,是更精确的定位工具?
“这血……”陈北看向那管暗红色液体。
***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惧。“你父亲的血。他在最后那段时间……身体发生了很可怕的变化。伤口流出的血,有时是红色,有时是暗金色,有时……甚至带着这种光点。他说,这是血脉被‘门’后的东西‘污染’或者‘同化’的迹象。他留下了最后一点……相对‘纯净’的血,说也许……在关键时刻,能帮你,或者……警示你。”
污染。同化。陈北想起父亲信里说的“桥基已筑”,想起自己肩胛骨越来越清晰的灼痛,想起握住信使令时那种奇异的共鸣和偶尔涌起的、想要“触碰”的欲望。难道,自己也在被“污染”?这管父亲的血,是样本,也是……镜子?
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不仅仅是对未知的恐惧,更是对自身正在发生的、不可控变化的恐惧。他可能不再仅仅是“陈北”,而是正在变成某种……“东西”的一部分,或者容器。
“还有什么?”陈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继续问。
***合上木盒,放回原处,然后指向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案。“这些,是你父亲对岩画、对‘能量’、对‘门’后世界的理解和猜想。有些是破译的古代记录,有些是他的实验数据和推演,有些是……他的噩梦和幻觉记录。很乱,很杂,有些地方甚至自相矛盾。他说,真相可能隐藏在矛盾和疯狂之中。”
陈北的目光扫过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字迹。汉字部分,他能看懂一些片段:“能量节点……谐振……古代祭祀并非迷信,乃沟通尝试……门非实体,乃频率缺口……注视来自时空之外……信使血脉乃天线,亦为祭品……”
每看懂一句,他的心就更沉一分。父亲的研究,已经远远超出了考古学和历史学的范畴,触及了某种更本质、也更危险的领域。
“这个石室……”陈北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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